“初一演武，满月时修炼。平日若无差事，可以自去寻机缘！”

“大王爷爷与虎王、追风王两位结为兄弟，专为与另三位妖王争抢灵桃。那灵桃峰上，六位妖王都派遣妖将常年驻守，不许外来生灵靠近灵桃树，但凡满甲之数灵桃落结果，必有一番好厮杀！”

“识字！识字！”听这个问题，老山羊有些得意了，竖起大拇指来：“俺活得久，识得二十五个字，本山小妖中第一！”

“咦！”老山羊倒奇怪了：“你这新晋小妖算数日辣，哪里学来？”

一个月就修炼两三天？

“难！需得有造化才得学会别妖的天赋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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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般下去，二十八年后铁定还是一个炮灰小妖，说不定到时活下来的妖怪们还能多摆上一桌全鹿宴，他不甘心地再问：“小妖只能用神通，神通不可以习得么？”

陆宝一时语，只能扯开话题：“老曲你活得这般久，几次厮杀怎样保住命的？”

小妖数量问题不是陆宝目前要关心的，他哭丧着脸只顾问山羊：“厮杀死伤可多？现今离灵桃结果还有几年？”

老山羊翻个白，都懒得答他。

他两个谈兴正，蛤蟆妖左右看看，终于决定不再睡，开：“两个憨货聒噪得，老去耍，让你俩总得！”

不是燃眉之急，陆宝重重吐气：“原来还有二十八年！”

看蛤蟆妖带着火气蹦离开，陆宝回过神来，问：“三将军看守灵桃树，是防别家来抢么？” [page]

有希望好歹得试试，陆宝放下心思，再想想离满月还早，从此要在妖怪堆中打混，其它问题可以慢慢向老山羊请教，开：“二将军让学规矩礼仪与山规，尚请老曲教俺！”

双臂来还有余！”

老山羊说的是难，不是全无可能，陆宝神稍振，急切地追问：“是难还是全无机会？”

不过能学一是一，咬着牙，陆宝问：“改日教俺可好？”

老山羊想都不想，娴熟地报上：“上次厮杀是三十二年前，伤者不计，本山小妖与妖丁战亡一百多，那阵日，俺们连着吃了好多顿席面，靠席面就新晋了十来位妖丁，最后实在吃不完，还了些腌存着！”

既然厮杀不可避免，陆宝免不得又问：“小妖如何修行？”

山羊说识字，陆宝本还喜，没料到后面的话让他凌不已，认识二十五个字也好意思称认字？还本山小妖中第一？

陆宝觉得有些凌，不死心问：“俺看山门下与写得有字，可是咱妖怪文字？里可有修炼书籍传承？”

陆宝言语不像新晋小妖，不过妖怪中就没有几个细的，老山羊虽愈发奇怪，却没有追问下去，耐心解释：“俺们妖怪自家可没文字，只从人族那里学了来，书纸更是少见。”

陆宝所见，满山妖怪最多的就只是化双臂的小妖，有人的少，妖丁境界就更少了，可见褪掉兽躯之不易。既然这般珍贵，肯定稀少且难寻，陆宝也哈喇来：“好寻么？”

成妖后还要上阵厮杀的，陆宝顿时整个觉都不好了，连忙问：“俺们小妖本事低微，抵不得用，应当不会上阵罢？”

“妖怪文字？”

老山羊答应，倒是来者不拒。

文字传承之事先放下，陆宝再问：“小妖不用修炼神通法术么？”

“成！”

“老曲你可识字？”

“难！便同族妖怪的神通也不一定能习得！”

“哼！哼！”老山羊开始冷笑：“若不用厮杀，大王爷爷养这满山四五百小妖作甚？”

“俺们小妖妖气孱弱，神念更弱，哪能修什么法术？”老山羊又摇：“小妖修炼，不过是演武时训练军阵，满月时随将军学吞吐月淬炼妖气而已。”

“至于神通，四五个小妖里才得一个邀天之幸能有，又因本相天赋尽各不相同，除了平日里多用用，如何去修炼？”

消化完羊妖所说，陆宝觉得前途有些黯淡。

“怎么不抢？”羊妖气，吐气后再开：“俺曾听大王爷爷说，妖王境界再往上，与妖气多寡已经无关，不得妙法炼再多灵药也是无用，然玄级中品灵药也弥足珍贵，断不会让与别个，这附近六位妖王，全都是冲着这株灵桃才于本地开山场！”

这下到老山羊支支吾吾，最终双方都决定不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