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妖气的鹿茸本来正常，不过这一天钻木林时，右支鹿茸不小心被木刺刮破了。

略顿一顿，蛙妖整理下思路，再抬缓缓：“你要学神通，当知第一易学的神通袋，可藏件在中，十之七八的小妖都能学会，本丁里俺、豹妖兄弟、獾妖、蛇妖都曾得老爷教导学会，不过不许小妖们私传，需得成了己人，老爷允许才能学。”

该找谁试着学习神通呢？

五步曾说成妖是邀天之幸，老天爷额外赏下一颗人，不用小妖再费力。现在，老天爷赏赐的人没有了哇！

一个脱咒念过，两支鹿茸掉下来，因是自家施法自动掉落的，切一丝血迹都没有，看到右边那支被刮破的茸，灵药香味就是从这里传来。

“本丁就这几个有神通，你自去求学罢！可不能说是俺说的，先走了！”

碧还至少说漏了自己双神通，不过已经没必要再追问了。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妖气与所有应回归内，两支鹿茸彻底失去联系之后，他前一，险乎当场跪倒在地。

陆宝便央蛇妖、妖、猪妖三个关系较好的，每日外归来时，若有遇到野茶树，都给他挖回来。

陆宝境界本来就低得可怜，失去这一对以他血、妖气养成的鹿茸，至少损耗了六成的妖气！

新晋小妖顿时知自己了傻事，只能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妈，破罐破摔，老要吃了补回来！”

人形颅立即就维持不住，变回了鹿，内妖气有贼去楼空的觉。

断两支鹿茸损失六成妖气，吃一支补回一成，剩下一支吃还是不吃？

对这位新得雅号笨鹿的伙伴内藏的痴心妄想，呆、懒猪、臭蛇三个都极尽嘲讽，不过嘲讽归嘲讽，小妖中本就痴愚者多，好歹还是帮他带些茶树回来，装鹿。

咬牙切齿地将破那支茸嚼碎吞下，细细察，药力确实很足，堪比熟透的不灵药，但其中有很多滋补成分都与鹿内所的能量相冲，只补回大约一成左右的妖气来。

日日找寻灵药，日日不得遇无功而返，这样的日无疑是枯燥无聊的。

鹿茸确实成了不灵药，陆宝自然是兴奋的，他知怀璧其罪的故事，满心只想着自产自销，当即就引导鹿茸上自家的妖气应回归，让一对鹿茸与正式断开。

有一日在山中遇到株普通野茶树，茶叶苦涩，陆宝打量半天，拿不准是否五步所说的那云演茶，想着能有个指望也是好的，便将它连刨，叼回鹿外挖坑栽下，又些山涧来浇。

想了又想，俺这鹿茸在不灵药中算得药力充足，对鹿妖功效有限而已，对别的小妖却是良药，若是能寻其他小妖换上一株其它灵药，不至于亏本得那么厉害吧？

刚被刮破的时候，陆宝闻到那熟悉而又令他激动的灵药香味，还在四周转悠着到寻找，好半天才发现，香味就来自自家上。

若不割断鹿茸，待其固化渐渐褪去茸长成鹿角，内的血之气、妖气自然都会回哺鹿，而贸贸然割开去，固然得到两支不级别的灵药，自损失却也是极大，且失去的就真的永远失去！

：“别丁的俺不敢看，看了也不敢说，本丁的嘛，嗯！”

期间随众妖在靖平山修炼到四个满月日，总算略有步，现有颅里的妖气大概淬炼到三十分之一的样。

“那条该遭剐的臭蛇有一门神通，估摸着是替类的；”蛙妖卖五步完全没有心理障碍，先说了蛇妖的神通，再：“豹妖兄弟有神通，合击的；豺妖有才有神通，当是施毒类的；蝠妖来福有神通，音波类；熊妖力士有神通，是增大力气的；獾妖阿土有神通，遁术类！”

然而不得其法，茶树本就是极难移栽成功的，两个月的时间，陆宝在门外前后植下近百株野茶树，最终只有四株得活。

野茶树大都移栽失败，上的鹿茸倒是一天天在长。

待五步来时，陆宝问他，果然就是云演茶，山上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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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哪补哪，但没有听说吃自己补自己的！

生怕被继续纠缠，简单说完，蛙妖蹦蹦跑了。

加上碧和鹿妖，本丁有神通的小妖倒有九位。陆宝记得自家走通妖丁二三钱门路那日，先被碧蛙妖神通上下扫过一遍，报于妖丁老爷，旧情、神通、贿赂之三者合一，新晋仅有人的小鹿妖才被二三钱收下，有碧在，本丁神通的小妖比例远于别丁才是正常。

笨鹿泪汪汪，怎么算都是亏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