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和尚拿法宝钓小妖？”

这孩门才一年，对掌门师父的敬畏不怎么足，想着家中爹娘要被妖怪吃掉，这次再劝不住不说，声音还渐渐变大成了嚎。

“那就不关俺的事！丁目，你们队的白鲨王可在？”

有个素来嘴欠的，话：“自古名号里带字的，无一不凶恶，想是要先养起，四季备着，逢年节才叫下锅！”

东忍不住，这下可不外面妖怪，“哇”地哭声。

那妖怪答：“俺们大王能死守这穷地儿？今早领大队上前去哩，你要寻他，再往南飞！此地现归鲛将军！”

周边另几个看戏的妖怪突然急咳起来，与传令小妖拌嘴那妖丁不知什么缘故，顿了好几息，才极为讨好地：“丁声响没有，将军怎就回来哩？

另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反问着：“丁目们可听见？可吓死俺哩！”

“啥？”

“莫不是假的？”

明白妖怪的恐怖。

“咳！”

但来自级力量的传音，话都只有一二句，之后便再没有了，驻在玄丹门废墟中的妖怪们倒是议论起来。

听他这般说，非只小童，其他弟也有几个抖了起来。

外间有咆哮声，又是传遍四野的。

东终于止住嚎声，搐着一起倾听。

“哥哥，可是俺听错？”

“说是小妖，俺们都没小妖参战，妖丁估摸也看不上的，怕不是要钓将军大王？”

“毒和尚舍化神面不顾，拿法宝钓小妖，兜风岭孩儿当心些！”

到北俱芦洲这些年，何有意打听清楚的，本洲妖圣中仍以王号称呼的唯有龙王一个，那什么鹿王尚是回听闻，不知是哪里冒来的，不过不可能在九岁童面前怯：“想他只得一个，能吃多少人？”

“毒和尚便钓小妖，也不到你这厮上，莫给你涨面儿。”

“俺等不得，便请几位丁目传话儿罢！”

妖圣与化神的事，实在不是底层生灵们能猜测的，驻守此地的妖众瞬间忘了那声传语，改为关注飞来的传令小妖。

“那鹿王不许别的妖怪吃人，是给他自家留着么？”

虽不惧声音外传，其他弟却越发心烦，有怒瞪那惹事的，有的也随掌门一起安抚，不过全没作用。

何有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下来，尽量安抚他，也是安抚其他弟：“昨夜你听到的，有小妖来传令，叫妖王们好生束门下，不许再吃凡民，不然定海大圣就要在鹿王面前没脸。后来又有甚将军来监军，过这队妖吃的凡民，才三十来个，你爹娘定还无恙，且安心！”

附庸一声后，传令小妖才自家目的：“俺是劳碌命，来传老祖令！”

“咳！咳！咳！”

“这一战白狮谷来多少妖？”

“老祖吩咐，各地都要传到的，鲛将军可在？”

“丁目老爷说得是！”

“嘘！”

“扁莫嘴壳，别仗老祖撑腰，可信爷爷……”

“你这鸟货，不认路的么？俺们已得老祖令哩，咋又来这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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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恼了：“呸！由你几个传，惹恼兜风岭山主，老祖问罪下来，自会分说明白，罚不到俺上！”

那妖丁却要拿他：“你这厮胆儿，要传错话，是算你的，还是算老爷们过错？”

“陪监军将军去巡视，瞧可还有妖怪敢吃凡民，稍会便归，且等着罢！”

“真又有令？俺们哪个有记的，可记得这般多？”

惹事那个有些心虚，忽有应到什么，作势嘘声，说：“听声！”

“不知哪位圣爷传音来，你敢说是假？”

“化神哩，不要脸面么？”

那嘴欠的这时候添，何有意狠狠地瞪了一，又低安东。

七嘴八中，又有声音问：“是谁来哩？先前俺还以为是个鸟，是被圣爷传音吓人形？”

“不是传令小妖？就昨夜来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