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与地隐相好的犀妖王朔月家的小妖，认得十六娘和狐媚，看清是她俩，忙落下来跪地请安，别的已不敢过问。

等小妖飞走，十六娘盯着狐妖，正问：“俺那妹心大，好些事儿都不在意，俺这的，可该帮衬她些？”

论家世、论修为、论与亲近，反正是俺得罪不起的，添香急：“女郎与最亲近不过，谷里事多，可不应该哩！”

狐媚答得痛快，十六娘却又沉了会，才问：“兜风岭有‘记’神通，你可学成？”

狐妖眨着，这下不答她了。

这狐媚心儿多，难寻借到话，黑裙龙女索不再装，直接皱眉问：“那便是学成的了？俺听说，‘记’与‘变化’相通，能多记些个变化形状，你今能变几个？”

添香便“噗嗤”笑声：“女郎原要问这个，怎借俺的名？”

十六娘板起脸，便如添了层寒霜，好一会才咬着嘴，再问：“可变过俺？”

十六娘可不好惹，瞧着已有些恼了，狐媚忙否认：“没哩！”

龙女却不信，再喝问：“说实话！”

玩着裘袖角，狐妖小声：“俺自是说实话，女郎咋不信？‘变化’变同阶才能真，俺又未成妖王！”

“谁可能真？只问可曾变过俺？”

狐媚继续摇：“真没哩！”

她咬死不认，十六娘却愈发不信，顺着鬓发冷笑：“听说通晓老祖和尚时，学到门‘不妄语’，便带你回去，请老祖来问，若是说假，俺定要扯断三条尾！”

得通晓老祖拨这些年，血脉返祖，添香好不容易才把本相增加到五条尾，要是十六娘说到到，真被扯断三条去，怎生是好？

这事上，估计鹿老爷不敢救家！

狐妖顿腻声求饶：“女郎好狠心……”

“砰！”

求饶话未说，已被十六娘掏龙女必备的恶龙杵，对着上狠狠敲了一击。

打得狐妖形一晃，上鼓起个大包，泪都淌了来。

狐妖怯生生地：“女郎……”

掏恶龙杵之前，十六娘就已闭双，此时也不睁开，只怒喝：“再用你那本事惑俺，给你添满包！”

被知晓脚，果然难胜，狐妖只得收起可怜状，撇嘴：“女郎定要问了甚？”

听她语气正常，龙女才睁开，盯着打量一会，再冷笑：“这般说，是变化过俺模样，讨好你那鹿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