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恶之人，可想不到，李飞年纪轻轻的，一开就是肃清整条街，而且说这话的时候，睛都不眨一下，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情。

“屠夫？”李飞嘲，“杰克是吧？你以为，是谁造成的？屠夫？我们是屠夫的话，你就是屠夫的制造者！是你咬着我们不放！是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我说，你当了那么多年条，不明白有的事情，不是你该的吗？全拜你那无聊的好奇心所赐，这条街上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但这是一整条街！你们搞那么大动静，能隐瞒下去吗？还不如留下他们的命，反正这事儿说去，也不会有几个人信的！再说了，你们的组织不小吧？难没有专门负责善后的人吗？”杰克在努力反驳，可他的语气是那么弱无力，在超越了律法的力量前，所有的理和争辩，都只是弱者苦苦的挣扎罢了。

“哈！哈！哈！”李飞刻意笑了笑，“我说了！你们普通人大概不觉得，可对于我们，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你说的善后人员，我们当然有，但他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忙活！这小事，实在不必要去麻烦他们！”

“至于你说隐瞒，很简单，借用一个你们常挂在嘴边的词：恐袭，你看如何？局两名警员加恐怖组织，在大街上发动恐怖袭击，毁灭了整条街！一名队长在追捕逃犯的途中不幸袭击，因公殉职，多么完的说辞！哦！对了，你不用担心会蛛丝迹！我的女朋友，就是那位，你看到了，她可是很擅长玩火和爆炸的！我保证，暴分都不能得比她更好了！”

“你们！”杰克一轱辘站了起来，和李飞对视了几秒，立了下去，他在李飞中看到了决，看到了冰冷，他掏自己的枪，丢给了“噬电犬”，“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枪着你们的脑袋，你们也能面不改，这东西，在你们看来，就是小孩的玩吧！要死，我认了，是我穷追不舍导致的结果，你们动手吧！不过，我不想看到那恐怖的场面，作为我的遗愿，威尔，在你们动手前，你先用那把枪，掉我！”

“哦？有意思！”李飞拿过“噬电犬”手中的枪，把玩了一会儿，又还给了“噬电犬”，长那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这武，以他现有的实力，这东西，除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外，确实没有其他意义，“既然他要光荣，你就成全他吧！给他脑袋上来一枪！”

手里的枪发“咔哒”的脆响，“噬电犬”熟练地将枪上了膛，这把枪着杰克有些年了，杰克一直保养的很好，枪上看不岁月留下的痕迹，年纪偏大了，但还是充满活力和劲，就像老杰克自己一样。

杰克闭上了睛，等待着死神的拥抱，昨晚他还在局里和威尔等人看球赛、聊天，今天却要死在威尔手里，人生，实在是极富戏剧和难以琢磨。他不后悔咬着这件案不放，这是他为队长的职责，这是他的正义，他唯一后悔的是，牵扯了整条街的人，早知事情会闹那么大，哪怕给他洛杉矶总署署长的位置，他也不会参与来了。

人在临死前的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杰克脑里想着七八糟的事情，煎熬了有一段时间，枪还是没有他的里，他觉到，似乎有个人在他边坐了下来，一个手肘轻轻撞了撞他地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