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象吗？但你用的那招不是专门用来破除幻象的吗？”路羽遥施放的那个大金红瞳孔，乃是三足金乌的传承秘法，得到了三足金乌力量的李飞，虽然还没学会这招，但还是想提前了解下自己将来能获得的能力。

“不是啦！你哪里来的错觉哦！亏你还是‘鸦’呢！”路羽遥不客气地批了李飞一顿，李飞吃瘪，却不敢反驳，在法方面，尤其是三足金乌的传承上，路羽遥有很多可以教他的，但比较困难的是，怎么去引导路羽遥，直接让她教的话，这位呆呆脑的小公主，并不能称得上是一位好老师。

路羽遥往嘴里一块和自己嘴差不多大的排，吧唧着，齿不清地说：“那个不是用来破除幻象的啦！是用来看清，嗯，那个词，父亲大人说是，本……嗯，本质，对，没错，就是本质。”

“本质？”李飞更加好奇了，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餐，在无聊单调的沙漠里，一奇闻异事，可谓是最好的饭后甜品，但“噬电犬”并不打算继续参与下去，他清楚，路羽遥中的父亲大人是谁，以“噬电犬”的份，他不认为自己应该去接牵扯到那么遥远存在的信息。收拾了自己的餐，“噬电犬”回到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为了保障司律明休息而存在的隔音结界，能让他放心地隔离掉他不想接的信息。

“噬电犬”的行为，引起了李飞短暂的注意，李飞大致猜到了“噬电犬”的想法，但他没有阻拦“噬电犬”，他倒是不在意“噬电犬”听到他们的谈话，但接下来路羽遥说的，是涉及到法的东西，“噬电犬”不听，是为他自己省去麻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的。

一大块排在路羽遥的中呆了不到半分钟就消失了，路羽遥心满意足地下一大鲜汤，很淑女地了嘴，说：“就是透过表象，看清里面的真实，比如你说幻象，那并不是破除幻象，而是透过幻象，看清幻象所隐藏的东西。”

凯瑟琳着急：“那那个‘key’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幻象，他的能力是什么？”让一个b级的“清醒者”耍的团团转，她迫切地想要搞清楚原因，相同的情况绝不允许再次现。

“‘key’？你抓不到他很正常啊！别说是你，李飞在他手里，也讨不到好的。”路羽遥拍了拍李飞地肩膀，用长辈教育晚辈的气，“他的能力，好歹碰到了一‘空间’的边缘。”

“空间？”一桌人都惊呼起来，空间，在法系中，是属于“真理”之一的特殊存在，葬魂城里，“空间”能力者“钟表匠”的悍，李飞还历历在目，要不是张向辉给的信，他哪还有命坐在这里？只是空间能力虽然悍，可“真理”岂是那么容易碰到的，很难想象，那个只会躲躲藏藏的“key”会是空间能力者，这让“夜翼”众人有些后怕。

“安啦！我只是说碰到边缘嘛！反应那么大哦！”路羽遥笑了起来，让大伙安心坐下，“碰到边缘和掌握是两个概念嘛！他的能力，还不能算是空间，嗯，姑且，称之为‘门’好了，据我看到的，这个能力，就是开开锁，外加把一定范围内的门连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