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剩下他和凯撒。

扯断了李飞的双翼，凯撒将李飞随手丢在地上，李飞恍惚了数秒，再看时，却见到凯撒一只爪抓着路羽遥，一脚踩在维琳娜背上，金的光芒在凯撒脚下亮起，掩盖了凯撒、维琳娜和路羽遥，当光芒消失，路羽遥和维琳娜了自己龙形的面貌。

“李飞，看清楚了？”撒金凯心满意足地说，“她们两个，和我一样！不是人类！是龙族！龙族！你最讨厌，最憎恨的龙族！”

维琳娜和路羽遥张大了嘴，似乎在嘶吼，但李飞能听到的，只有凯撒不断重复的话语和歇斯底里的大笑。

“够了！骗！都是骗！”趴在地上的李飞突然暴起，猛扑了上去，黑的利爪一下刺穿了凯撒还有维琳娜和路羽遥的膛，“骗！都是骗！”

李飞“扑通”一下，跪到地上，“骗！都是骗！为什么要骗我？”他疯狂地摇晃着维琳娜，但目光中以没了生气的维琳娜，嘴里吐的只有鲜血。

很快，鲜红在李飞脚下扩散开，覆盖了原来白的地面，维琳娜三人的也在鲜红中飞速消。

“你恨龙族吗？你恨吗？”维琳娜和路羽遥的声音在李飞耳边响起，“你恨我们？那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样？”

李飞低下了，地上的鲜红如同一面大的红镜，他透过镜，见到了自己，那不是人类的脸，而是一龙，和凯撒，和维琳娜，和路羽遥一样，是龙族的脸，是李飞最讨厌的龙族的脸。

“哈哈哈！看看你自己！”地上的鲜红浮现了凯撒的脸庞，“你不是最讨厌龙族吗？动手啊！杀啊！杀了你前的龙族啊！”

在凯撒不停怂恿下，李飞慢慢抬起爪，狠狠刺了自己的。

没有鲜血，没有疼痛，只有前的世界，慢慢消失在了黑雾中，但接着，一双菱形的血红双从黑暗中现，游弋在李飞边。

“杀戮吧！毁灭吧！去你想的事情！掉那些异族！掉那些挡在你前面的家伙！龙族也好！自己曾经的兄弟也好！所有挡在你面前的，都要死！”冷，邪恶的声音伴随着那双睛，在李飞耳边呢喃着。

“杀？毁灭？没错！谁挡着我！我就掉谁！哈哈哈哈！”李飞恐怖的笑声在黑暗中回，理智在快速的消失，心中充满了毁灭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