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中只剩下了凛然。

目光环视一圈，路西法满足的笑容，背后的一双黑翼向前垂下，包裹住他的上半，又重新幻化成了丽的黑西服。

踏过成片的“帝国”士兵和兽的尸骸，路西法悠闲地走到罗面前，“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珍惜。”

“兰古特大人能到，我一样可以！我愿用生命去捍卫‘帝国’的荣耀！”罗使最后的力气，抬起右手，握成拳，狠狠地在自己的锤了三下。

罗正前方，路西法站在那里，双手握枪叉在腹，低闭，保持了数秒，像是为罗默哀了数秒，随后睁开，伸左手，用枪指着罗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赤红的火光一闪，红的弹打在了罗脑门正中央的位置，留下了一个黑的枪，枪边缘，以罗的生命为源，燃烧起红的火星，忽明忽暗，以飞快地速度啃着罗的。

路西法低语：“吾在此解放汝之，命汝之灵魂，永存于永火炼狱之中，忏悔汝之罪行……”

穿行在安静的废墟般的城市中，李飞的心却无法周围一般安静，一来他要随时提防四周的建筑和影中是否有“帝国”的伏兵或者兽；二来刚刚的遭遇让他的心久久无法平静，这是他第二次近距离受路西法的力量，比起梵冈那次，这回路西法带给他的震撼更了。

在今天之前李飞和罗的想法一样，认为路西法的大在于他的力，但路西法今天展现来的大战技让李飞宛如看了一场电影，了一场不现实的梦。

“羽遥，你说，一个人，真的能到如同路西法那样，在法和战技上都如此大吗？”李飞终于忍不住开问。

正在蹦跶着走在最前的路羽遥放慢了脚步，回过歪着脑袋看了看李飞，显然她不明白李飞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但还是快地回答：“要达到路西法的平，以人类的资质来说还是比较困难的，但在法和战技上都是尖的人类者，我还是知几个的。”

路羽遥似乎理解错了李飞的问题，有些恍惚的李飞只是想确认像路西法这样的者是不是真的存在，可路羽遥却以为李飞想问人类这个族的者能不能达到和龙族、堕天使或者其他族尖者一样的平，不过，路羽遥的回答反倒让李飞来了神。

“真的？是在法次元吗？他们是怎么到的？是不是像小说里一样，修炼成百上千年？还有，羽遥，你能不能介绍几个这样的人给我认识？”李飞急切地问，毕竟同为人类的话，对方修炼方式肯定比黑蔷薇家族提供的杂七杂八的途径更适合自己。

“怎么到的？”路羽遥思索了一会儿说，“努力加上机遇呗！比起其他上位族，人类在战斗方面的资质还是差了，所以需要更多的机遇。至于介绍给你认识，反正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有那么几个人你是肯定要见的，毕竟……”

路羽遥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变小，脸颊上也泛起了红，李飞不由地问：“毕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