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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这命令已经名存实亡了。只要几个卢布，第三的宪兵们就会睁一只闭一只抬贵手。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亚历山大抓狂地骂，“一定是那个混，肯定是他的！真应该绞死他！”

“一分是英国和法国外官带我国的，另一分是有些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您说的这些所谓的谣言早已经传遍了整个欧洲，您准备向全欧洲宣战吗？”

亚历山大只瞟了一版就觉得天旋地转，《俄军惊天丑闻》、《俄军腐败见闻录》之类的惊悚标题是一个接一个，不用看内容就知这里会写些什么。

可以想象，一旦照尼古拉一世的命令捂盖转而修理某位大公，那他和尼古拉一世都将成为整个欧洲的笑柄。所有的人都会嘲笑他们父，顺便再狠狠地黑一遍俄国，那时候他们父和俄国的国际形象真心是不能看了。

亚历山大也就是这么喊喊而已，真要在这个当死了某人，有关于他们父的丑闻会愈演愈烈，更不可收场。

难报纸是假的？

亵渎！”

亚历山大莫名其妙地看着列昂尼德，狐疑地接过了那几份报纸，分别是《泰晤士报》、《曼彻斯特卫报》、《法兰西报》、《学着报》和《法国信使》。

这个答案让亚历山大又是一阵尴尬。原因很简单，照尼古拉一世的命令，所有俄国公民不论贵贱从国外带回来的报纸、书刊都必须接受第三的审查，只有对俄国无害的那些才准许境。

亚历山大觉得脑有些不够用了，748团的丑闻不是刚刚才在圣彼得堡传播吗？照一般的规律，没那么快传到法国和英国去吧？可为啥这些报纸上的日期都至少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不对吧？

亚历山大又气又急，照报纸发行的日期推算，十几天前相关消息就在国外传了，现在就算在国内封锁消息还有什么用？掩耳盗铃吗？

列昂尼德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自己的朋友，也是那位一直标榜德法律的皇储讲来的。他脑里嗡嗡作响，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到万分绝望和痛苦。

良久，列昂尼德觉得万念俱灰和心灰意冷，他重重地叹了气，将几分报纸送到了亚历山大面前，万分沉重地说：

“当务之急是消弭影响！”亚历山大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该死，必须阻止奥尔多夫！”

这荒诞的念很快就被亚历山大否定了，他现在虽然跟列昂尼德关系很僵，但知列昂尼德的品行是无可指责的，有时候都有过于正直了。

亚历山大愁云惨淡地问：“这些报纸是哪来的？”

嚷嚷完这一句，亚历山大顾不得同列昂尼德再多说什么，飞一般的冲了办公室，向尼古拉一世汇报情况去了。而列昂尼德，他睛中唯一有的只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