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卡帕尔没有想到的是切尔内绍夫竟然如此客气，竟然让他这个小官跟堂堂内阁大臣以及陆军元帅同席而坐，这是何等的客气和看重啊。

反正卡帕尔这个总监才当了区区一年就有告老还乡退休田的想法了。为了保住来之不易的官帽，卡帕尔也不得不四钻营，好容易才搭上了切尔内绍夫这条线，指望着这位老大在危难之时拉他一把。

可现在卡帕尔却让切尔内绍夫有些失望，这个慈眉善目有些虚胖的警察总监除了会歉认错除了会背锅，搞情报的能力不是一般的低。如果不是无人可用，他真会直接将这个白痴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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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切尔内绍夫也只能勉用一用不太给力的卡帕尔了，这位毕竟是圣彼得堡的地蛇，虽然仅仅是一条很憋屈的菜蛇，但蛇有蛇他打听消息总归是比他方便和灵通。

这让卡帕尔对切尔内绍夫是愈发地敬重，觉得虽然切尔内绍夫在尼古拉一世心中的地位比不上缅什科夫，但比那个老太监会人一万倍。跟着这样的老大事多么幸福啊！

卡帕尔心里有滋滋，他可是听说副总监走的是缅什科夫的路，经常被老太监遛狗一样耍，被调戏得常常怀疑人生。与之相比自己是何等的幸运啊！

察总监是了名的苦差事。就跟华夏古代的顺天府尹一样，官衔本来就不上七七八八的婆婆还特别多，京中又是权贵云集稍不留神就会得罪了招惹不起的大神，更糟糕的是别人搞了岔他还得主动去背黑锅。

所以一听说切尔内绍夫有请，那是颠颠的就赶来了，完全是一副低小的架势。反正卡帕尔已经打定主意，哪怕是切尔内绍夫让他端屎倒他也认了，只要能保住他的官帽，让他献上都无所谓。

对切尔内绍夫来说，他最大的短板就是情报能力不足，在冬和尼古拉一世边只有帕斯科维奇这个老糊涂盟友。但这个老家伙并不能随侍尼古拉一世左右，冬方面的消息总是有些滞后。社会上他本人又不方便跟第三走得太近，毕竟他已经掌控了陆军大权，再手情报就犯了大忌。

切尔内绍夫只能面带微笑耐着吩咐：“你回去后抓时间去搜集相关的消息，这是大事，不可大意！”

温言打发走了卡帕尔，切尔内绍夫又耐着同帕斯科维奇商量：“老朋友，您有时候也得多往冬走动走动，不能真的解甲归田两耳不闻窗外事了。陛下、皇储和国家还很需要您，万一了大事，您也能及时应对不是么！”

讲真，这些东西对切尔内绍夫没什么大用，因为这些消息他也打听到了，他之所以对卡帕尔这个小小的警察总监如此友好，原因就是看中对方手里的情报网络。

所以对于切尔内绍夫的提问，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阁下，据我探听到的消息，海军大臣阁下最近正在四活动，跟他的朋友开会，沙龙都连着举办了好几天，好像冬那边有消息说康斯坦丁大公要弹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