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舒瓦诺夫的脸也不是一般的厚，他哼了一声：“给钱如果就叫提供帮助，那未免也太简单了……堂堂第三的密探，您如果在布加勒斯特没有门路，谁信……我的朋友，我们可都是为陛下服务的，我这边有困难，你多少都得多提供一儿便利不是！”

只不过波尔菲里完全不上当，直接就拒绝：“我是为陛下服务的，但是您恐怕就不见得了！”

波尔菲里也火了，他这边是要钱给钱，要情报给情报，能提供的都提供了，情这还不够，那你丫的意思是让老亲自手对付阿列克谢，那要你这个白痴还有什么用！

菲里不置可否：“大概吧……”

顿时舒瓦诺夫不了，他当然知自己是私活的，但是他的私活也是打着第三幌的，更何况有乌瓦罗夫背书，多少你都得给面。而且现在他确实是束手无策了，只能找你波尔菲里帮忙，你敢不帮么！

舒瓦诺夫真没想到波尔菲里这么难搞，顿时也有些恼火，怒：“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你提供的帮助不够全面，不够到位，不然我和至于如此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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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菲里心，如果没有奥尔多夫公爵的叮嘱，我还真可能帮你，但正是因为奥尔多夫公爵吩咐了，老才不带你玩儿！

说着，他丢下了一个地址，毫不客气地说：“以后你若是缺钱，就给这个地址写信，我会尽力给你筹措的……”

波尔菲里的意思很明确：少拿话词。老早就帮过你了，只不过是你自己不给力罢了。

只不过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提醒：“什么叫我光看戏不帮忙，之前如果不是我帮你，你早就灰溜溜地了！”

“公爵的命令很清楚，”波尔菲里冷冰冰地答复，“我只为你提供间接帮助，不许直接介你的任务……而现在，我已经提供了一切能够提供的帮助，办不成事是你的能力问题，和我无关！”

“伙计，”舒瓦诺夫变了风，“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的使命也是得到了奥尔多夫公爵默许的，自然也是为陛下效力，您不给我面总不能不听公爵阁下的吩咐吧！”

这话就很直接了，明了舒瓦诺夫是打着第三的旗号帮乌瓦罗夫私活，这私活不是为尼古拉一世和俄国服务，所以他波尔菲里完全可以拒绝！

波尔菲里微微眯了眯睛，之前他就有觉悟知舒瓦诺夫找他没好事，果不其然，这个混果然是居心不良。

舒瓦诺夫突然抬盯着他，问：“伙计，现在情况严重了。我这边麻烦很大，你可不能光看戏不帮忙啊！”

所以他也懒得跟舒瓦诺夫废话了，直接：“你如果缺钱，我这边照付，但其他的一概就免谈了……我想今后我们还是少接比较好，作为第三的秘密暗探，我的首要任务是保证我这条线正常运转，而你现在自己都说可能已经暴了，那为了安全着想，暂时不要联系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