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缓了一气之后解释：“我观察过列昂尼德上校采取的战术，他彻底地摒弃了我们传统的攻城战术，大量采取坑作业，以及利用手榴弹和炸药包开路，尽量避免同敌人缠斗，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瓦拉几亚人很不适应列昂尼德上校的新战术，所以……”

他又一次失声问：“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到的？”

米哈伊尔公爵有想不明白，什么叫有差距，或者差距就是什么。是列昂尼德损失不如预期的大吗？

在天空地下的双重打击下，瓦拉几亚守军很快就难以支持，毕竟这些所谓的国民自卫军大分都是半路家，军事素质很不咋地，以前可以靠着昂的士气和固的工事撑，但工事一旦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他们自然也拿不什么像样的手段跟列昂尼德对抗了……

【有差距？】

碰上炮兵无法发挥的场景时，要么就转坑作业，直接挖到敌人堡垒的下方，然后将其爆破。或者就用上了李骁发明的土炮击跑，也就是后世在解放战争中常用的没良心炮，虽然这年汽油桶不好找，但是找几个铁匠打造一个径足够大的薄铜还是不难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新东西，就是减少缠斗，遇到敌人固的防御支撑时不选择死打冲，将炮兵尽量推到第一线，而不是用步兵去冲击。

米哈伊尔公爵有些无语了，因为他从来都只听说攻队不适应敌方战术的，还没听说过防御一方不适应攻方战术的。这让他都有好奇列昂尼德究竟采取了些什么战术了。

米哈伊尔公爵失声就叫了来，因为损失小他还可以理解，因为列昂尼德可能将挖沟战术发挥到极致，但是损失很轻微就不对劲了，再怎么说这也是打仗，他不相信瓦拉几亚人就睁睁地看着列昂尼德挖沟不不问，必然会有战斗接，这怎么可能损失轻微。

副官苦笑着解释：“不光是损失轻微，列昂尼德上校的展还不小，已经突了城内，正准备分割敌人……”

副官解释：“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亲自去查看过之后，发现列昂尼德上校并没有谎报，他的团确实突了布夫泰亚城内，除了敌人几个关键的防御支撑，多到明晚就能将城内的敌人守军分割完毕……”

这就让米哈伊尔公爵更加惊讶了，两天的时间突城内不稀奇，只要不计损失愣往里打，谁都能到。但打去损失还很轻微，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损失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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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吞吐吐地回答：“有些消息，但是和……和您预期的还是有差距……”

副官苦笑：“列昂尼德上校的损失很小，说应该很轻微……”

虽然铜价格贵，但奈何列昂尼德不差钱呢！而且又有米哈伊尔公爵火药够的指示，所以一次用几十公斤黑火药请瓦拉几亚守军坐土飞机就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