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片，更不会把凌霄嫁给那凡夫俗。”

“此事不妥。”白宗元慢声细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权威：“凌霄和张家长的婚约是当初我与平兄结拜时定下的，如今平兄虽已天人两隔，但男儿信义永存，岂可拿来作为促成易的筹码？”

“大兄莫非忘了那张潇并不备任何异力天赋？”

“嗯。”白宗元低沉不语，似乎不为所动，又似乎在考量什么。

“凌霄已经遵大兄之命从空羽城归来，羽圣对她十分看重，专门派了燕轻舟护送。”

“当年与厉鸿途并称云雷双雄的那个燕轻舟？”白宗元中光一闪，：“昔日广德书院与云雷书院争业第二的名，我与平兄代表广德，燕轻舟与厉鸿途代表云雷，同为年轻一代异人者，原以为会有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却不料这厉鸿途忽然追随雷神脚步了义军，燕轻舟独木难支主动退，才成全了广德苑业第二的名声。”

“正是此人。”白宗昌：“他现在是羽圣大人麾下护法，空羽城总，在羽族地位颇，能亲自护送凌霄归来，可见羽圣大人对侄女的看重。”言下之意，自是在提醒白宗元这场婚姻有多么门不当不对。

“凌霄生五凤之一的鸿鹄魂相，是羽族风系功法的天然传承者。”白宗元：“羽圣大人看重她并不足为奇，只可惜”言又止。

“大兄你糊涂啊。”白宗昌见兄长冥顽不灵，终于捺不住说：“凌霄的婚事关乎白家兴衰，兄长万万不可意气用事，那张家长凡俗之姿，早不容于黑龙城张氏，这等人哪得上我那天凤之姿的侄女？”微微一顿，加重语气：“这也是老太君的意思！”

“母亲大人也想我一个背信弃义之徒？”

“老太君并无此意，婚约我们打算正常履行，只是如果那张家长福薄，跟凌霄没这个缘分，却怪不得我们不守信诺。”白宗昌：“成婚所需，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只等宝丰楼那边完成易，届时张家长若还在人世，婚礼便照常举行。”

“三弟算计的好，死人当然不了我白家的乘龙快婿。”白宗元叹了气，：“既然是母亲大人的意思，那也只好如此，只是未免对不起昔日故友。”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问：“此事你可问过凌霄是怎么想的？”

白宗昌一怔，犹豫了一下，挤一个尴尬的笑脸：“凌霄与老太君怄气，中午时分府便一直未归。”

“她想嫁？”白宗元问。

“这孩受羽圣教导，重信诺，遵义，另外，似乎对老太君安排的另一段姻亲不太满意。”白宗昌吞吞吐吐说。

“另一段姻亲？”白宗元微微一笑，：“愚兄不过闭关半年，这府中人事却越发陌生了。”

“次相郝神通的公郝梦龄，年少俊雅，才情疏阔，堪称良。”白宗昌小心翼翼说。

白宗元，神态无喜无悲，平静：“看来你们都安排好了。”又：“次相郝神通，掌三国相印，东盟内号称二人之下，实力不逊首相谢安，在东盟内阁向来与首相分抗礼，能与此人结下姻亲，我白家兴盛家业指日可待。”言语之间毫不掩饰讥嘲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