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之间更不客气。

“老夫便是曹豹。”白发锦袍老者神态倨傲说：“敢问苏大人有何见教？”

“好你个狗胆包天的曹豹，本官面前得到你这般无礼？”

苏小仙神态威严，厉声喝：“之前本官追踪那虎獬妖到此，为免伤亡，曾向尔等提警告，汝麻木不仁之辈，只信邪教不信官府，以致于被虎獬妖突袭得手，连伤数命，造成如此严重后果，汝难辞其咎，负重责，却还敢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惭，想你曹豹，昔日不过是曹修边一个狗使的才，何来底气在本官面前犬吠？”

这番话说的难听已极。苏小仙是故意用言辞挤兑曹豹，给他扣一大帽，一是为杀杀他的威风，二是掌握话语权。

曹豹闻言面一变，便要发作时，心念一转，又忍下一气，拱手：“苏大人请勿动怒，家中骤逢变，老夫心慌意以致礼数不周，怠慢之切莫怪罪。”他这番托词没什么说服力，之前张苏二人到这里的时候虎獬妖还没开始行凶。

苏小仙也并非是跟他计较怠慢的事，只是想要先声夺人，在气场上压制对方，以便接下来掌控话语权。

“礼数周不周不过是旁枝末节。”苏小仙摆手：“前的大事要，虎獬妖行凶，长安府和治安衙门联合办案，降妖除刻不容缓，今晚我和张副总捕到此就是来捉妖的，还请曹庄主上下胁从合一下。”

“理当如此。”曹豹不卑不亢问：“只是这虎獬妖已经逃了，却不知大人还要我等如何合？”

“它不会逃的。”苏小仙摇：“虎獬妖贪婪嗜血，每次行凶必定有的放矢，不灭门不收手，它已经修炼有成，备了幻化神通，很容易混在府中装成其他人的样继续行凶。”

曹豹：“那可麻烦了，我这庄里有人丁数千，若一个个排查起来，恐怕到天亮也不会有结果。”

苏小仙：“没那么麻烦，虎獬妖行凶是有针对的，它既然选了你们家，行凶的重便是你们家人，只要把与你有直系血亲的人集中在一起，那虎獬妖便迟早会。”

张汉：“曹庄主，你是不是已经死了两个儿了？”

曹豹叹了气，：“还有五个孙儿辈的也去了菩提光明天。”

张汉：“曹庄主节哀。”

“张大人不必着相，本人并不哀伤。”曹豹却：“死亡不过是脱去这一世的而已，他们到了菩提光明天，下一世会去到更好的地方。”神态之间只有怅惘却并无多少悲戚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