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就跟西洋哈狗一样上去了，浑然忘记了被放的士林同！”

“只是不知方以智现在是什么心情，《大明日报》最好派专人去采访一下他，另外内廷也派人去，就表达一下迎他朕的婢，另外，王承恩代表朕去见一下方以智，告诉他，朕虽然不会宽宥整个江南士族，但可以宽宥他，这次赌约，他方以智可以拒绝兑现承诺。”

一些生员因此大怒。

“密之，刘公说的是，没有廉耻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你何必因此作践自己，你与陛下的赌约，说来不过是一时戏言，如今，你不如去求见陛下，以取缔这次赌约，陛下乃君父，于陛下面前服到底不算奇耻大辱，可千万不要真了阉宦之人，自绝于士林啊！”

刘宗周不由得扶起方以智：“密之，何必如此，大丈夫立于世，要敢面对任何挫败！非圣人之教有误，而是世人之人太难克制！”

朱由检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他知方以智是君，所以，他才故意这么大方地表示允许他方以智反悔。

两人见方以智披散发若疯一般倒在园中傻笑，皆慌了起来。

方以智的心情现在很差，从礼衙门回来后，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声嚎哭了起来，用手锤着地面：“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竟没一个能有风骨的！从小所学从小所念的礼义廉耻怎么就这么一文不值！难真如家所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王思任也劝起来。

刘宗周叹了一气：“如今别无他法！我江南士族丢尽了颜面，现在正需有一二自缢守节之人方可护我士林气节！老夫相信密之可以到！”

但朱由检相信方以智这人肯定不会反悔。

蒋德璟也了，微微一笑，大量举依旧来报名参加会试，让他这个内阁首辅松了一气，但也让他这个大明第一文官有些惆怅，他也没想到所谓的读书人在利禄面前是真的那么不堪一击。

……

不然，朱由检就不会留方以智活到现在。

王思任看了刘宗周一：“刘公！密之乃我江南名士，怎能轻易言死！”

刘宗周和王思任等知方以智和皇帝陛下的赌约，为担心方以智真的因此心灰意冷了皇帝走狗，所以，两人就忙赶来了方以智这里。

刘宗周说后就又：“密之，你去后，汝妻儿，吾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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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周则表示了反对：“这可不行！君一诺千金，何况，是御前之诺，但密之你若阉宦，实在是太过羞辱，非老夫所愿见也！以老夫看，你不妨以死守节，这样陛下也不会太为难你，天下人也不会认为你乃言之辈，也不至于玷污了你的清誉。”

朱由检知这事后笑了起来：“这样一来，这江南士族内就更加分裂了，彼此会更加看不起彼此，颜面碎了一地，朕看他们还怎么以自是德君的名义来对抗朝廷！”

“更可气的是，他们这一闹，下一科，我们这些生员要是考中举人参加会试明显比这次更难中第！他们要是不这么闹就不会这样了！这些无耻的江南举真正贻害他人于无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