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经营也很不错，新层不重，对演奏厅的发展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凡哥，你怎么那么有时间啊？你老板怎么不你？”梁石看着李平凡问。

“个啊，我现在忙我自己的。”李平凡一听梁石的话，一下就不兴了。

梁石还以为他在怪自己多闲事呢，只听到李平凡继续说：“我博一时就写了一篇论文，自认为还不错的，可师妹后来告诉我，老板说不会看我的论文。”

“啊？为什么不看啊？”梁石觉得奇怪。

“没为什么，师妹找老板说她跟不上我的节奏，她很急，要求老板多指。老板就说叫她别急，他会把我论文放那里的不看的。”

“是不是你得罪你老板了？”

“哪里啊，我工作这么多年，人情世故还是懂的。当时我和我师妹两人一起考现在老板的博士生，两人分都很，都是249分，可老板看上的是师妹。当时我了九二虎之力才到一个老教授的招生指标，挂在了老教授名下，却被安排跟现在的老板论文。”

“那好啊，两个一起录取不错啊。”

“好什么好啊，我专业被迫改成冷门的无线电理，还不许我他的实验室。”李平凡苦着脸，两无神。

“不许实验室，又不帮你看论文，那不是放羊？还是野放啊。”梁石听到有这样的老板，不免替他气愤。

“这样我也能接受，更气人的是讨论会时我不得随便发言，否则就挨批，搞得我在实验室同学里很孤立。”李平凡越说越气。

“那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今朝有酒今朝醉而已。实在不行，哥哥我就跟着你开娱乐公司算了，毕不毕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反正你挂名的是老教授嘛，要不转到我们实验室来吧，我找施老师问问，看行不行。你也找你挂名的老教授问问，看能不能换个实验室。”梁石对李平凡很欣赏，决定帮帮他。

“好吧，谢谢你了，师弟。”

“你那个师妹是不是很漂亮？”梁石好奇地又问了句。

“非常漂亮。”李平凡摇了摇，非常肯定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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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梁石的第一篇论文写来了，题目为“论第四中微存在的可能与其在通信中的应用”。

他从多次实验中找到了一些规律，寻找到了中微在通信中传输速度有限的规律，同时对于中微超光速通信中实现的可能与必要行了论证。

其间，梁石还真的跑了一趟倭国，参观了一下诺奖获得者的实验室，不过于谨慎，没有控制其神了。

这论文一写来，把施心凌气得半死。

他要梁石搞量通信，结果这家伙完全不听话，搞到中微通信去了，竟然还异想天开去讨论第四中微的问题，这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气啊。

更让他气人的是，梁石还把他那量通信发送接收置给改装了，改成了所谓中微发送接收，这得浪费多少钱啊。

好在梁石人缘好，在几个师兄师的帮助和劝说下，老施才同意投稿。

“老施”这个名字是大家最新喊起的，因为和“老师”同音，老施发现不了这个外号，还不知是什么意思呢。

目前只有学生知“老师”是什么义。

文章最后还是录用了，录用在一猜想的sci一区刊。

这也算是重量级论文了，为老施争了面，老施也终于没再教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