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洗掉的。”鹿解释，将手里的笔递向薄野翎“哪怕是墨，完全了也是不容易清洗的。”

看着薄野翎，鹿刚想收起笔，可看着手里没用完的纸，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的名字，用汉字怎么写？”

“？”薄野翎歪了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了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她的‘翎’。

薄野翎没用过笔，写得很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俯低，压住那张纸，低声嘟囔“写得不好看。”

鹿刚刚完全慌着薄野翎要是问他为什么想知她名字的写法，他该怎么回答才好了，难要他说以前有次闲得没事想在纸上写她的名字，却只知发音完全不知哪个汉字，所以一直都有些在意这样的话吗？

rin。

究竟是琳，翎，还是绫？

听着薄野翎并未在意那个问题，鹿才稍稍平息，他假装看风景地望了下天，才整理好心情看向旁边有些羞赧的薄野翎。鹿不知该说什么，于是他接过薄野翎手里的笔，也试着拿过纸。薄野翎微微松了松，让鹿拿走了纸张。

鹿在薄野翎丑丑的名字下面写上的自己的姓名，想了一下，还对应着字标上了音。

“我的。”他这么说。

薄野翎瞅了瞅，但关注显然并不和鹿在一个地方，她心疼地抱住字丑的自己“鹿的字好看。”

“……只是常写而已。”鹿沉默了一下，还是跟上了薄野翎的话题“你只是腕力不够，写笔字才会不稳，常练习就好。”

薄野翎，接回了纸笔。

她执笔的姿势并不适合用于笔，鹿纠正了她一下，薄野翎才照鹿的手法执起笔来，认认真真地再次照鹿的字画几个丑丑的汉字。

“鹿的。”她重复了一遍鹿之前的话，然后继续了那个被她跑偏的话题“我记住了。”

鹿愣愣地看着纸面上写着的奈良鹿四个字，薄野翎嫌不够好看一样又写了一遍，每一笔都不不浅地落在纸面上，落在他底和心底。可是薄野翎觉得自己的字还是不好看，于是在纸张空白重复描摹那四个汉字，像是一遍又一遍的加印象。

鹿看着自己的名字从她笔下淌而，聚集成河，慢慢淹没整个纸面。

那说不的觉，恍惚是执迷。

鹿佯装无事般机械地坐在旁边吃橘，剥了一只又一只，等薄野翎从写满了字的纸张里抬起时，果盘已经空空如也。看着薄野翎的目光在空果盘里搜寻了一，鹿看了看自己手里最后一橘，下意识递给边的薄野翎。

手里拿着纸笔的薄野翎十分自然地凑过去，就着鹿的手吃下了最后一小橘。

鹿僵地收回碰到薄野翎角的手指，他越张，就越发的面无表情。

这个下午过得清闲又凑，他们下了棋，看了云，吃了橘，互通了名字的汉字写法，好像还发生了一些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的事情。隔离了世俗，隔离了其他牵绊，情就好像变得更加的纯粹自然，像向生长的。

“今天要结束了。”听到边的薄野翎这么说，鹿才迟钝地抬，看见了将落的夕。

心下忽然有些失落。

“鹿。”薄野翎看着那夕，转过“我要回去了。”

“嗯？”鹿微惊，反应过来后又不知该作何回应了，他是没有理由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