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本应该是无力的，可凝渊却抬了抬手。

地震停止。

大地震颤的声音停止了，薄野翎费力呼着，好像之前那些散漫自由的空气全被吓得躲了起来，只留下了快要窒息的她，兀自着沉重的心脏。

薄野翎空地四望，看到了片刻间成为了废墟的城市。

那些街边摆着她喜的零的小摊已经被垮塌的房屋掩埋了，远两座稍的圆形楼房倚靠在一起。能远离这里的人们悉数已经逃去，只留下找不到父母坐在原地哭喊的孩，被埋在房屋下垂死挣扎的人们，和痛哭着用双手刨着废墟的人。

绝望。

薄野翎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目眩地看着前一切。

“你要是不甘心，可以来杀我。”薄野翎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她混地朝凝渊蹒跚了两步，便被地上的石绊倒在地。碎石磨破她的手心，瞬间燃了她，薄野翎嘶声大喊“你为什么要这么！”

凝渊站在台上，垂看着薄野翎。

她背后是同样的废墟，可她里没有一怜悯，她站在那里，像个孤独而残暴的王，俯视着自己创造给世人的灾难。

“知我为什么回来吗，小灵？”凝渊从台上下来，她轻轻看了看薄野翎背后那几人，古老森严的力量就压得人只能战战兢兢地跪下请求宽恕，那像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不能违抗。

除了佐助还咬着牙维持着站立的动作，其他几个人都被那力量压在了地上。

“没有任何人能逃脱我的掌控。”凝渊在薄野翎前半蹲，戏谑看着薄野翎的睛。

她们当初火烧森林，也毁了灵族的文献，才会对灵名字的情报所知甚少，让凝渊误以为艾斯特尔真的失去了他的名字。她的轻视导致了两次失败，于是黑猫死后，凝渊划开空间重回了一次那个久违的西幻法世界。

“你知吗，现在我有两个办法对付你。”凝渊伸手将薄野翎耳边的发丝替她别到而后，语气轻柔而漫不经心“第一，就是让你像你母亲一样，再生一个纯血的灵。”

凝渊的手虚虚指向薄野翎的小腹。

“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灵了，所以只有让你像你母亲一样，吃下神泣石，诞下一个会吃掉你的骨和血才能长大的小怪。不过值得兴的是，你已经兼秩序和法则，不必再费心把这两者集中在你的孩上，她势必会继承你的一切。”

“不过别害怕。”凝渊笑着拍了拍薄野翎的脸“这只是最后的选择，毕竟等你的孩能接任女王那天，又要过去十几年了。”

薄野翎盯着凝渊，抿着，不说话。

“第二嘛，就要简单很多了。”凝渊弯着眉笑得轻松许多“把艾斯特尔的名字染红。”

“我这次回去才知啊，原来灵的名字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意志的传承呢，听起来真是厉害呢。那代表力量的名字，被每个灵的意志洗得净净的，但是灵不是完全神圣的呢，里面也有沾染血腥的堕灵。只要用血将灵的名字染红，那么被附加在上面的光明的意志就不再起作用了，艾斯特尔这个名字将无法成为禁锢你的封印。”

“染红他，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薄野翎沉默地盯着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