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似懂非懂，就听汤和继续说，“这才多久，重八就当大帅了，以后官越来越大，你们也重八重八的叫？外人听着还以为咱们没大没小呢！到时候，丢的是重八的脸。”

一个个官职命下来，屋中的人都喜笑颜开，磨拳掌。

“那咋办？就在这看着？等着？”小校哭。

“咱们现在兵不够！”朱重八挠挠，“明儿就城招兵，有多少招多少！赶把架搭起来，招完了玩命练，咱准备练两万大军来。”

“天德，以后你是咱的亲卫统领。”

“大嘴，咱把队给你。”

朱重八刚走，汤和就对大伙说，“现在重八是大帅了，不能再重八重八的叫了！”

“俺在这跟大伙说好，以后一律叫大帅，该有的礼节一样不能少。”

建功立业，博取富贵的野心。

………

这支千余人的小船队，本不敢冒。满打满算一千五百人，战船多是小船，拉着大军淄重的，甚至是渔船，没的打。

“诶，我说弟兄们！”

张氏趴在坟前泣不成声，秀英哭着把纸片放火盆中，

定远的军，已经在这片面蛰伏了许久。和州域，官军大的楼船如山一样矗立在那。

城外，新坟。

亲事定下来之后，朱重八就改了。

“俺地儿阿！”

屋里一时间有些哄哄的，汤和一嗓静下来。

“俺不等了，开船！”小校忽然大声喊，“俺的弟兄们有难，俺得去救，救不了，俺就和他们一起死！”

“起风了，统领，东南风！”

后是半躺在车里的郭兴，混浊的中晃动着泪，朱重八在旁默默陪伴。

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濠州如今无火可烧，千万绪。而朱重八心中，能够倚仗的，只有这些兄弟。

朱重八随意笑笑，“怎么也得人家郭公过了丧期，放心，少不了你们喜酒喝！”

“将来……俺老两……死了……就埋这……”

“国……瑞……”

“又是咱们定远军的兄弟！”一个军小校哭，“弟兄们到底死了多少，这河上都是死尸！”

“开船…”许多定远军的老卒，纷纷喊。

“耿君用………”

“父帅！”

“俺不懂！”小校把泪，“廖统领，俺啥不懂你要啥，可是俺敢死，你下令吧，俺的船先锋！”

淮河。 [page]

廖永安认得这个小校，原来定远军的老兵，从军之前家里是打鱼的。占了和州后，被分到了军。

“重八，你啥时候办喜事儿啊？”周德兴笑着问，“乖乖，又是当大区，又是娶媳妇，双喜临门啊！”

“老周，你认字儿多，以后军需这块，你来。”

“那叫啥？”

“都老实，听重八说话！”

廖永安伸手，摸河面上的风，“不用等了，起风了，东南风！”

这时，几尸顺着河从船边漂过。

“当然是大帅！”汤和白了一问话的人，“现在大伙也都人模狗样了，得懂规矩，别他娘的跟地唠家常似的，咱这是军中？懂不！”

“兄弟！”廖永安住小校的肩膀，“俺也急，俺的亲弟弟也在那，不知生死……”

听了士卒的回报，廖永安面有喜，站在船远眺，握了拳。

说着，抬起，“咱还有事，你们聊着。”说完，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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