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已是说不话，呆住了。

但是熟知他的人都知，老越是客气，越是要害人。

“这是俺们最新造来的火炮！”席应真骄傲的笑，“重是重了，两千多斤。但是打得远，能打一里地。野战不方便，但是攻城却最为有用。”

“关先生小心！”席应真笑了笑，冲炮手们。

泥土从地上飞到了空中，又如雨一样漫天落下。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

“您说！”关先生心里明镜似的，老越是这样，越说明这事不简单。

久经沙场的关先生，脑中浮现无数可能。每一，都是敌人的鬼哭狼嚎。

还没来得及细看，百步之外的土山，突然化作一片碎土。

如此神兵利，关先生早就心驰神往，不能自己。一定要带回去，不多大的代价，北方红斤军必须有炮。

“炮，老可以给你最好！”席应真把关先生扶起来，“价钱你找李善长去谈。但是你要答应老一个条件，不然就算汉王，你座金山，老也说没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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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及其荒凉，是工匠坊试炮的地方。空地并非平坦，每隔几百米距离会有土山，木桩，地上画着用来测量的白石灰线。

大的火炮在夜下微微发光，有一个成年人个那么长，炮那儿几乎能伸去一个婴孩的脑袋。伸手摸摸，让人新机的冰凉。

“威力如何？”席应真笑。

席应真再次摆手，那些炮手瞬间消失在黑夜里，好像从没有来过。

“他让俺小心，什么意思？”

几个布衣的汉，装药装弹，几个回合之后，退到火炮边上。

关先生哪还有心思吃饭，随便划拉两，跟着席应真来到一块大的空地上。

“您杀个人！”

饶是关先生在北方和元军杀得血成河，此刻也不直觉的打了一个哆嗦。

“只要是炮，俺就要！”

若是个笨的，还真得费一会。

白雾散去，一人宽阔结实的土山，直接被打一个大坑。而黑的弹，还在泥土中散发着渗人的灼。

周围没几个人，再加上夜中的火把和天上的繁星。这儿，这场景就像是杀人埋尸一样。

“老要你的命啥？您是天下闻名的豪杰，汉王都很敬佩你。”席应真继续笑，“老这个条件，只会更加成全你的英明！而且也就是动动手的事，甚至都不用你自己亲自动手。”

说着，一摆手。

大的爆炸声中，似乎有个火团冲了来。

“莫说一个条件，长要俺这条姓命都行！”

“谁？”

多越好，俺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买！”

他没见过炮，也没用过。可是直觉告诉他，这玩意一定是越大越好，鞭炮还越大越响呢。

这是打在土山上，若是打在人堆里呢？若是打在城墙上？打在元军的营寨里？

“买啥样地？”席应真笑，“野战炮还是攻城炮？”

但是关先生却睛发亮，因为视线之中，两大的火炮摆在那里。

“先吃菜，吃完饭，老带关先生去挑选！”席应真一脸的客气。

“长，俺买！”关先生长揖到底，“明人不说暗话，您有啥要求尽说！”

“你邻居！”席应真嘿嘿的笑，“朱重八！”

轰隆！

关先生正迟疑之间，耳边突然天塌地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