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严格训练，如机械的汉军心队，有着超乎这个时代的战争形态，每次战争都在不停的步。

汉军的军，以前还是以撞船搏为主。但是自从朱五吞并了南京的资源之后，不计成本的火炮训练，大量娴熟的炮手取代搏的士兵。

现在的军，远远的开炮就是了。准不足数量来凑，如果是突然的遭遇战，严防厮守的攻城战，还会有搏的时候。

但是汉军已经学会，在没开战之前，利用自己的特长，行防备。

今天这一千送人的天完佛军，胜过一万次的训练。无数军官，在火的运用上会得到启迪。

除了朱五之外，战争是汉军最好的老师。

这一千人的死亡，让汉的天完军呆滞了，无往不利的佛军敢死队，就这么没了。

岸边的硝烟还在弥漫，那些燃烧的弹还冒着气，烟雾中泥土里，没死的天完佛军在痛彻心扉的嚎叫。

他们脸上的朱砂，已经化作血污，再也看不清楚。

对方是会妖法？

既然是妖法，为什么我们的佛不保佑我们？

“哥！”

一个天完士卒在城墙上哭泣，他的兄长正在城下的土地上哀嚎。

“陛下！”士卒号啕大哭，“不是说刀枪不吗？”

徐寿辉的脸得能滴，“他们心不诚！”

江面的炮舰上，蓝玉半晌才回过神，吧唧着嘴。

“这帮人是不是傻？这货，元军跟他们打了好几年？”

冯国用站在蓝玉的侧，说，“不是他们傻，而是主公厉害。当年，俺尚未归附的时候，就是被主公一炮掀开寨的大门。”

说着，冯国用一笑，“主公那时候就说，打仗最气人的方法，就是你打得着别人，别人打不到你！”

“拼命是没法的法！”

这时，郭兴从暸望塔上下来，看着蓝玉，“咱们以前没炮的时候，还不是靠弟兄们不怕死的冲锋吗？”

蓝玉若有所思。

“别小看他们！想想，倘若咱们没炮，和天完军两军对垒。对面忽然冲来上万，不要命不怕死的人，这仗怎么打？枪炮要是没事先标注好，又能打死几个人，怕是装填得速度，都赶不上人家跑的速度吧？”

说着，郭兴拍拍蓝玉，“归到底，今天是他们的主帅蠢，是咱们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