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盯着他，狞笑，“你主人是谁？”

“大人觉得，那样好吗？”南城二爷看着朱五，“那样咱们大伙心里都有一个疙瘩，您玩不舒服，鄙人也伺候不舒服，何必呢？”

“人生苦短，世事艰难。若不及时享乐，岂不浪费了大好的岁月！”南城二爷侃侃而谈，“男人，其实一辈就为两件事而活。钱和女人，偏偏这两样在鄙人这里都能得到。鄙人这是好事呀？怎能说是藏污纳垢呢？”

“大人何必意气用事？”南城二爷喝着冷掉的茶，“信不信，您抓了鄙人之后，不两个时辰，就会有官阶比你的人，找到您。然后夸奖您一通，再叙叙旧情意，半令半求，把鄙人带走！”

“鄙人错在何？”南城二爷问。

“从你的表现来看，你说这些我信！”朱五翘起二郎，“要是没有大靠山，你这买卖也开不起来。但是，你错了！”

声音有几分熟悉，朱五黑脸，“去看看！”

“汉王令，禁止赌博风月！”朱五笑了笑，看着南城二爷，“你违抗王令！”

唰，朱大忽然刀，因为南城二爷站了起来。

朱五冷笑下，“你他妈的，还真是有持无恐！”

朱五呲牙，“我不是朱大。”

“抓了你，这些都是我的，不用你送！”朱五冷笑，“再说，你算什么东西，也和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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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朱五如此说，南城二爷似乎放心不少，连连笑了起来。

“既然不是哪位大人下令，鄙人大概知自己哪没到位！”南城二爷笑，“朱大人你这位神仙，鄙人不该遗漏。既然您今天来了，这院里的东西您随便拿，鄙人绝不糊，只求能和大人个朋友！”

朱五，“你越这么说，我还越要抓你，让你的主人自己来！”

“不是有持无恐，而是鄙人心有成竹！”说着，手上用力，吱嘎一声，木架慢慢挪开，一间暗室。

南城二爷本不为所动，似乎那把刀不存在一样。走到一个摆着瓷的木架边上，回笑。

“维护治安，铲除佞是治安司的本分，不用任何人下令！”朱五笑，“你这藏污纳垢的地方，不该抓吗？”

南城二爷上带着冷笑，“鄙人来后，这院也上还能再开。开业那天，还会有官阶比你的人，把你带到这儿，半令半求，让您吃喝玩乐。”

“治安司的兵能到老？开，让朱大来见老！”

南城二爷摇摇，笑，“何必问那么清楚呢？反正是位了不得的大人！大人，得罪鄙人没什么，我算个呀。得罪了鄙人的主人，却对大人前程不利！鄙人保证，只要大人现在带队收兵，明日鄙人的主人，就会对大人表示谢！”

“抓了鄙人，只怕朱大人面上不好看！”南城二爷重新坐下，看着朱五，“鄙人不算什么，别说是抓，就算是杀，也不过是大人一句话的事。但有句话，不知大人听说过没有？”

突然，外面传来叫骂呵斥之声。

兄弟，鄙人哪敢冒昧？”

“大人此言差矣！开几桌赌局，请一些姑娘拉弹唱，表演歌舞，谈谈心，聊聊风月。哪里就藏污纳垢，哪里就佞了？孔夫云，也！男人赚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享乐？”

朱大瞬间傻，就连朱五也有些意外，暗室里金光闪闪银灿灿一片，金银珠宝小山一样。

“男女能禁得住吗？男人的好胜心能禁得住吗？”南城二爷依然微笑，徐徐说，“人的望是禁不住的！”

朱大在边上一脸铁青，“老才是朱大！”

说着，南城二爷又笑了笑，试探着问，“敢问朱大人，今日来是哪位大人下的令，还是....”

顿了顿，南城二爷继续意味长地说，“打狗还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