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低了！”朱重八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

“大哥！”

其实兵力这个东西，有时候并不是唯一的优势。他们现在缺少的就是援军，如果有一支生力军，可以从援军的背后冒来，他们齐鲁军就能安然回到家乡。 [page]

“嗯！”朱重八重重，目光邃，“关先生变卦了，咱们被围了。这一个月来，元军不急着围过来，其实就是在慢慢咬咱们，慢慢给咱们放血，折磨咱们。”

“什么？”众人问，“什么的低！”

众人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如果真是汤和前来，那济南就空了。

夏日的篝火，让人心里烦躁不堪，说话也带着些暴躁。

“哥！”徐达似乎懂了。

“咱们都是死人堆里爬来的人，知这仗要是没有援军没法打，所以前几天咱就派人，带着咱的亲笔信去求小五。”

“大帅！”贵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何必呢？”

“为了兄弟们，咱跪下能咋？”朱重八笑了笑，嘴咬了血。

“真的？”他话音落下，手下齐鲁军众将睛都是一亮。

他们都是世中的军，知这个理，兵没了可以再招，可要是济南那样重要的地盘丢了，就真的没家了。

说着，朱重八看看众人，“可是为了兄弟们的命，为了咱们齐鲁军的前程，咱不得不低。呵呵，咱这张脸跟兄弟们比起来，算啥？只要他能手，帮咱们这一回，就算咱给他跪下，又能咋地！？”

朱重八攥着拳，手指甲陷到了里，咬着牙，睛通红似乎要落泪来，“咱和小五认识开始，没少帮他，咱给他银让他活下去，军之中救他，大帅要杀他，也是咱放了他。理说，咱是他的恩人，可是他最后还想杀咱？你们知为啥？”

“咱写信告诉他，只要他兵，让咱带着弟兄们回去！”朱重八凄然一笑，“咱就给他跪下，称臣！”

“大帅！”

“主公！”

“哥！”徐达问，“他会答应吗？”说着，徐达摇摇，“俺估计够呛，咱们要是没了，他朱五正好沿着淮安占山东。察罕帖木儿的兵虽然多，可也未见得能打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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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朱重八继续说，“因为咱不跟他低，咱始终没想着听他朱小五的吆喝，咱一直是他大哥。”

周围都是一片呼声，众将都是跟着朱重八被朱五赶到山东的，骨里恨极了朱五，听朱重八如此说，都是心如刀割。

尤其是贵，他当初差死在郭小三的手里，足足养了一年才能下地。

朱重八是多么骄傲的人，他们心里一清二楚，可是现在........

朱重八的脸上苦笑，“朱小五始终在想，让咱给他当跟班，想让咱听他的，成为他的手下！呵呵，一直都是在和咱蹩这劲儿。”

“朱五回来吗？”忽然，有人问。

“现在！”朱重八中泛着泪光，“咱大答应他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齐声惊呼，“朱五！”

众人瞪大，不敢置信一样。

“会！”朱重八目光看着夜空，“咱传令给周德兴，让他送秀英和孩去了朱五那里，作为人质。只要他朱五兵，咱以后就听他的指挥！”

“不是！”朱重八缓缓摇，忽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咱本以为，这辈不会再和那人低，不会去求他。”

但是说完，这人上把低了下去。

“汤和？”徐达诧异的问，“哥，咱济南不要了？再说济南那几万人，也不当啥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