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烨觉得自己好像陷了一悖论中不来。

“不，那块神料是我们原家最早从山中发现和开采来的。”

原烨大睛扑闪，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请问一句，那块神料是何时成为你们原家之的，在这之前它在哪里，是不是你们原家的人从别的地方偷过来的？”

原烨终于反应过来了，李钧说的看似是对的，可仔细一推敲又本无迹可寻。一切都是猜测和臆想。

“不对，修盗取天机，和你偷东西本不是一回事，你这是在故意偷换概念。”

天地运作，无声无息，直到毁人去，我们这些明的大盗窃取完天地之后，成了圣，封了，转就会离开，哪怕这天地万的死活。”

“不，你错了。”

原烨被李钧说得脑一阵轰鸣，这些问题她真的从未想过，一时间本就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不不，不对，我听到你的契兽偷走了我们原家的一块神料，那这不是偷是什么？”原烨继续反驳。

“我？”原烨真的被李钧给说得无言以对了，仔细想想，他说的每一句都好像是对的，但每一句都好像在词夺理，在牵附会。

，盗也，即是采取之意、盗得太虚浑沌气为我所用。盗得天地玄黄为我所用，只有悟得了空，才能盗得了气。我们才能修得了，晋得了级，才能飞天遁天，血气如狼烟冲霄，才能变化万千，焚山煮海而无所不能。

“神料，你原家的？”李钧笑了。

李钧笑了，拍拍她的肩膀说：“他们并不是贼，只不过，它们想要让我给他们打造神兵，所以就四开采神料去了，你看，狗取走神料时，是不是没动你们原家其他的东西，而且，还将神料一分为二，给你们留了一半，你说它是不是一个义士，真的很公平啊。”

“这就对了。”李钧说：‘你看，那块神料本来就是你们原家从别的地方盗取来的，然后，我的契兽也从你们原家将之取走，这二者的质是一样的，大家都是贼，你们凭什么要站在义的至？还有，那块神料现在我们手中，它是不是就应该属于我们，你们原家如果再抢走，那你们不也是贼么？而且还是盗？’

“所以，并不是说只我的契兽是贼，而是这天下所有人都是贼，大家都在偷东西，凭什么我们就是贼，而你们就是好人呢？”

“这这个？”原烨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似是而非的理，但一切又都说得过去。

李钧继续说：“你好好想一想，这天地诞生日月来照亮万，可我们这些大盗们却连日月之华都偷走了；天地诞生万事万，可我们这些大盗不也照样将那样好的东西都一起偷走了吗？”

“那块神料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们原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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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觉得那块神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只不过被你们原家提前给我偷去了。”李钧眨。

“灵石，石，金银珠宝，哪样不是天地所生，最后都被我们这些大盗给从地下盗了来，用之所用。还有这天地自主诞生了契约、印符、法则来保证天地的正常运转，可我们这些大盗呢，我们最后连天地的这契约、印符、法则都一起偷走了，最后成了我们手中最可怕的武；天地诞生了遥远的星河，可最后，我们这些大盗就连那遥远的星力也一起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