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纳兰有心继续合作，那正好顺推舟。若是纳兰有心谋反，那便借机划清界限，适时反戈一击。如此左右逢源，岂不哉？

最后几个字的重音，如一把铁锤砸在王总的心上，一下接着一下。

而那五皇年纪尚小，自己此前急功近利，不成想巧成拙。如今看来，只能依附明月楼，才是万全之策。

“王总，无需这般客气，都是一家人，对吧？”纳兰端起了桌案上的茶杯，望着里面漂浮地一片茶叶，浮浮沉沉。那人便是后唐太监总王，若说今日内殿上谁会第一个死，那铁定是他。

王总此时将埋的更低了些，不住地应承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不住地颤抖。这是一怎样的威压，才能让一位武功卓绝的手胆寒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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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喜形于，接过后小心拭着嘴角的血迹。纳兰不经意地一句，让老者再次梦碎。“我是让你地上的血迹。”

纳兰抬手示意王总退下，已是唯唯诺诺地王总，起抱拳而。二层楼便只剩下纳兰一人。此时才隐约听见，他自言自语：“算算日，也该回来了吧。不知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老者愣了半晌，缓缓蹲下，心中满是怨毒，而脸上却还是那般唯唯诺诺。今日在那内殿之上，已是吃了闷亏，如今再这里，还要吃瘪。若不是实力不济，且会甘于人下？！

如是想，便急切地回：“我王一心忠于明月楼，请楼主明鉴啊。”纳兰收回目光，放下茶杯，捋了捋脑后长发。那动作宛如一名女在把玩自己的青丝。

怜悯之下，便是鄙夷，如唾弃一条垂暮老狗，连一潲都不愿施舍。那老者已是有些不耐烦，停住来回踱步，抱着手继续问：“你倒是拿个主意啊！”言语间似有责怪之意。

纳兰又低下去，像一个办错事的孩。但当他再次抬起时，便是一阵杀意。“我需要给你拿主意？！”

只是此时的王总，已是惊弓之鸟，哪里还有心思调侃，便将脑袋埋了下去，不敢抬起。

这时，纳兰才玩味地望着老者那扭曲地面容说：“你已经没什么用了，至少是对李存勖而言。”老者闻言浑一颤，险些坐在地。

老者自知失言，猛地了自己一个大嘴，鲜血顺着嘴角滴下，落在那本就有些年岁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纳兰似有些不忍，从怀中摸一方绢帕，递了过去。

纳兰不不慢又补了一句，“我还需要你为我事。”此话如救命稻草，将老者从渊中拉扯了回来。也不等纳兰继续说完，便抢白：“悉听楼主吩咐，我王在所不辞。”

哪里还有空闲和资格，站在这里跟明月楼主纳兰说话。

更确切地说，是生了嫌隙。

而那纳兰，则是轻笑数声后，才缓缓说：“我知，我都知。那边烦请王总帮我盯好李存勖，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纳兰抬看着那人，满脸地怜悯。虽说不上相熟，但却认识多年，只是此人最近动作频频，让他也有些拿不透。而他现在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国主李存勖没有召见他侍寝。

待拭完起，老者想将绢帕递回，却似想到了什么，便又缩了回来。

不久前，明月楼楼初试，王总执意推荐五皇楼，险些让他丢了命。后唐国主李存勖闻听震怒，若不是五皇极力阻拦，王总此时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虽说事后后唐国主李存勖只字未提，但王总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生怕哪天一个不兴，自己便会人搬家。赶巧这个机会，便专程来明月楼摸个底，探个虚实。

放九渊，天人境者寥寥数人，而前之人，便是一位。若非如此，仅凭只言片语，如何能这般震慑人心？

话音刚落，一个冷漠地中年男声在门外响起，“不一日光景，便能回来。只是另外三人，悉数战死。”

可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两边皆是对王总弃如敝履，王总此时已是雨打浮萍风去。毕竟只是一个阉人，若是不能攀附，那便是无本之木，无之，随时会被舍弃。

纳兰微微笑了笑，“墨野，别这么生人勿。那三个蝼蚁死便死了，无关痛。待那孩回来，再来报我，去吧。”门外陷死一般地寂静，再无人一语。

不是面对面，恐怕会被误认为女。只是柔下夹杂着一老气，许是上了年纪，还有些。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