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抬手摆了摆，示意两人跟上，却并未回。两名老者看着顾醒远去的背影，有些恍然若失。但最终还是未有言语，快步跟了上去。

顾醒喟然长叹，今夜注定无眠。 [page]

有些人，不过数面之缘，稍纵即逝。有些人，偶尔提起，便停留在你话语间。有些人，从未言说，却在现的那一刻就被你烙印了心里。自此，不敢提起，也不敢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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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顾醒中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和怯弱，取而代之的是完成当年未尽之事的决绝和复仇的决心。

这条路纵然充满了血腥和荆棘，也无惧，义无反顾。

这是一义无反顾的决心，亦如当年接下林诺华嘱托之时，许下的诺言。

想到此，顾醒神变得越发漠然，说：“人未尽，杯莫停。”说完便转继续往前走去，留下后夜风不再有半分留恋。

第五疾已是喜形于，不由说：“那我多年谋划，便能派上用场了。正好借着这次‘血祭江湖’，来一番大事。”

两人本有些落寞的老者猛然起，不顾那河沾靴衣衫，冲其间左右住顾醒肩，有些动容。他们或许还知更多的隐情，但或许永远都不会告诉顾醒。

郁天风肃然，“我的署，也可以动起来了。”

“罢了，既然重逢，那便是命中该有的安排，就照当年阿娘的嘱托，和两位叔父背负的使命，去完成那未尽之事。”顾醒转望着两位徒然坐地的老者，平淡地说。

也许愧对当年之事依旧让他们愧疚难当，作为顾府仅存的家臣，唯有为主家报仇雪恨，等到弥留之际才能安心闭上睛。

顾醒突然想哭，却不得不压抑住心中的悲怆，他不知这些年两位老者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了等待他的现了什么，但从他们如今的神态来看，似乎这一次倾尽全力后，便能得到解脱。

两位老者相似一笑，异同声：“那便要先找一个人的麻烦。”

当顾醒从河中走上岸，向着都城洛缓步行去时，郁天风没来的说了一句，“少主，将来有一天，你会知晓一切，那时候，你会明白，诺华的良苦用心。”

凉，却让顾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顾醒似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地说：“他会有苦衷吗？”

此时的顾醒，对这植于血和骨骼的情无法理解，甚至有些抵，但多年后当他也拥有了一帮生死的兄弟，辗转于沙场生死之间的时候，回过来，才明白今夜两位老者，心中的夙愿。

但若是去了，便能挖掘更多，更多的往事。

第五疾闻言愤然开，“纵然有千般苦衷，也不能背信弃义，那等丧尽天良之事。说到底，若不是他，可能将军也不会死。”

既然已经知晓了过往，那便要背负起应该背负的责任，这是理所当然的宿命，并非任何人加于，而是自生后便要去践行的一条成长之路。

似想到了什么，顾醒待两人跟上后停步，转笑：“两位叔父宽心，有什么需要我的尽告诉我便是。只是现在，下一步，我等该如何行事？”

这也许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为了承诺拼尽全力，哪怕死魂消也在所不惜。

顾醒想起端节前一晚与那位老人在府外悬崖边的心言语，老人说有不得不之事，需要亲自去完成，难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赎罪？

却说先行一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