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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事与愿违，那便只能上了。

李存勖似乎并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是遥指战局，“纳兰，准备一下，到我们来收尾了。”

罗休自然知顾醒中所指之人，一把夺过酒葫芦，一脸嫌弃，“喝酒也堵不上你的嘴。”

当风正扬走到两人边，老者使劲在肮脏的衣衫上了，才轻轻拍在墨野肩，中呢喃，“别误了这段风华。”这一句不知是说给墨野，还是讲给白琊，亦或是说给自己听。

刑老此时浑浴血，但却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便朝着场中所剩无几的死士说：“还不快动手！”那些死士哪敢有丝毫停手，纷纷加快了动作，就连手中的朴刀刀刃卷曲都没有发觉。

李存勖说完，便转往后走去，直至影消失不见。而纳兰并未立即跟上，而是继续遥望那战局，角有一忧伤。当他转之时，顾醒恰好抬望来，却是瞧见一袭白衣一晃而逝，不知始终。

另一边的李存勖和纳兰两人瞧着台之下不远发生的一切，并无半喜忧。只是李存勖的语调显得有些轻松，略带调侃：“没想到，这顾府余孽，还有这等脑，看来着实是留不得啊。”

二人并肩走“江湖”殿，这大殿之中并无特别，只是大殿正中有一个蟠龙，格外引人注目。此时众人皆是围在这周围，却无一人胆敢上前查看。

那鸠占鹊巢的李闫韵双拳擂在台之上，恶狠狠地骂：“这群江湖草莽，简直坏我好事。”原本李闫韵的计划是，无量城的外敌能尽可能的消耗掉李存勖埋伏在内之中的锐，这样他便可借此渔翁得利。

顾醒和冷万章从大殿两端走了回来，皆是摇苦笑，看来若是要去，还得在这蟠龙上下功夫。

可墨野此时虽然摘下面，却依旧沉默不语，他不是不敢面对白琊，而是他们注定没有结果。

而此时另一台之上，李闫韵轻拍了两声，一名亲卫模样的中年汉走了来，单膝跪地抱拳朗声：“启禀王爷，一切皆已安排妥当。”

墨野微微一愣，伸手揭下了那张面，许久未用真面目示人的他，角已有几褶皱，填满了沧桑。白琊依旧还是数十年前的白琊，是那一位从孤啸山庄来到洛的白琊，她对墨野的心，从未改变。

可当他这一句话后，另一正在往正英殿赶来的李存勖似有所闻，却是扯了扯嘴角，“那便让李闫韵多玩会，纳兰，你觉得如何？”

白琊缓步向前，言又止。冥尊和罗休一前以后走了去，前者走的极快，并未留意二人，倒是罗休稍有停留，往嘴里了酒，神中多了几分欣。

墨野了，望着白琊展颜一笑，白琊亦是回望，神中多了几分从容和放下。

罗休走上前一把在顾醒肩，想要说些什么却没能说，只是将手中的酒葫芦递了过去，顾醒苦笑着接过，了一，有些自嘲：“没想到，这么多年，滋味依旧没变，只是少了一人，有些寂寥。”

来不及多想，顾醒对着冥尊说：“一旦踏足‘江湖’，便生死难料，若是我不幸死在此，烦请你把我带回孤啸山庄，葬在姑姑坟旁，也算了却最后的心愿。”

倒是那一副置事外的风正扬，拈着胡须意味长地说：“老夫看尔等都被这世所扰，顾小娃娃心怀仇恨，而这白衣女和那灰袍男，却是而不得。至于剩下几人，各有各的纠葛。只有女娃娃和那傻愣小，活的自在些。”

纳兰也抖袍落座，他倒想看看，这李存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待零陵话毕，顾醒和冷姓少年已率先一步冲了去，顾醒有意肩墨野而过，轻轻说了句，“墨师，好久不见。”

而那刚才还并肩作战的两人，此时保持了距离，就这么站在“江湖”殿两端，遥遥相望，却无一人想率先开。

这一场生死厮杀终于以孤啸山庄付几乎全死士为代价将黑甲兵士全灭，而此时台之上的两名李姓之人，神情却截然不同。

李存勖摆了摆手，示意他起，随即对着那“江湖”殿朗声笑：“这座‘天下’尽在我手，这座‘江湖’也将如我中。”

“国主如此放心？”纳兰似笑非笑地问，语气中分明有几分不信和戏谑。

风正扬一席话，将众人思绪勾起，又打落，分明说的稀疏平常，却一字一句扎在每个人心上。短暂的沉默后，零陵走了来对众人说：“此时不是景伤怀的时候，还需加把劲，才能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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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顾醒一众人等守在“江湖”殿门外，等待着鸠的再次现。 [page]

“无妨，尽可一观。”李存勖停住了脚步，来到一隐蔽之地，此有石桌一张，石椅数张，正巧可以供几人休息。而且此还是遥望正英殿，正是看戏的好地方。

纳兰却只是淡然一笑，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