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抬手一招，左侧走两名黑衣人，抬一张椅凳，摆在两人跟前，“黄万里，我不会见死不救。但要你答应一件事，你可愿意？”

似乎想到了什么，老黄又追问了一句，“丫要嫁的，是何人？”

老黄有些迷惑，却尬笑摇，“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但顾小此前所作所为，皆是不知情的，还望抬贵手。”

绿衣女柔声：“黄万里，你难未曾告诉他们？也对，以你这般窝，怎会舍得提前讲来。那我就勉为其难，亲自来讲，你意下如何？”

绿衣女柔声：“睁开睛，看着我，再说一遍。”

终于，还是顾醒接过了嘴的话，轻声问：“不得不？”

老黄双手颤抖，慢慢睁开睛，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却不得不说：“我愿意……”说完便如霜打的茄，有些萎靡不振。

顾醒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脱而，“你为何知？”自知失言的他，不免闭上嘴，只是神闪烁，有些心神不定。

老黄一时语，不知如何反驳，只是连连摇，却说不一句话。在他看来，这是大不敬之罪，就算要反，也不该淬鸦谷反，就算要战，也不该淬鸦谷充当先锋。此举并不会名动天下，只会引火烧。

“什么！淬鸦谷要反？”老黄瞪大了睛，猛然站起，抬手想要握住什么，却下意识地收了回来。

老黄此时已是无心过问，连忙劝说，“不要中了人的诡计！”

老黄虽说不识，却是对绿衣女这般自信有些不满，便有此反问，不满之情已是溢于言表。

顾醒和老黄闻言，却是面面相觑。他们二人一路至今，却是不曾听闻江湖之上有这么一号人。绿衣女老早就猜到两人的反应，笑着说：“现在不知很正常，待过三年，便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绿衣女朗声大笑，“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等本就是前朝遗臣，光复前朝有何不妥？如今后唐已是山河崩碎，我等取而代之，有何不妥？九渊七国于火之中，我等救万民于火，有何不妥！”

老黄闻言僵在当场，有些错愕。顾醒虽不知其中原委，但看着老黄的神情，似乎比杀了他还难受。当老黄与顾醒四目相对时，老黄中原本的挣扎在瞬间烟消云散，转过来，闭上睛，重重的了下。

绿衣女闻言起轻柔一笑，有一颠倒众生的妩媚，“此人你不识得，乃是我淬鸦谷自小收养的弃婴，伴随丫一起长大。这些年在外奔波，为淬鸦谷立下汗功劳。与我而言，算半个儿，丫嫁给他，不亏……”

“姓危名，单叫一个虎字。不知你听过没有？”

绿衣女却是不屑转，走回正中坐下，“不劳你心，三日之后大婚之上，你只需当好便宜阿耶，才能保全他们俩的命，明白吗？”

老黄有些不服气，“他此时默默无闻，日后又如何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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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醒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却并未言。只是默默回想此前冷万章说过的话。记得从凤翔郡淮幽府孤来到洛通风报信的年轻兵卒曾说过，有人潜淮幽府盗走一，留下名号“危名虎”，不知与此间这位，是否为同一人。

“他究竟是谁？”老黄此时不知为何突然气起来，略略提了声调，又问了一句。

顾醒立起，怒：“你说什么？”

绿衣女瞧着两人面上的彩，却是不恼，“黄万里，当年你一走了之，为了心中大义。我虽说怨恨至今，却并未责怪你一句。如今虎儿也要走上从军之路，届时踏九渊七国，那便是天下皆知了。”

“好！快！那便是丫大婚之日，我要你以父亲份席，受三叩九拜之礼，喝那一敬茶，你可愿意？”

绿衣女扭望来，满脸张狂，“是又如何？只不过并非我淬鸦谷。而是另有其人。我等不过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时栖洛的明月楼，似乎也打着同样的主意吧？”

并没有等到老黄开，绿衣女便望向顾醒，“小娃娃，你可知，尔等来时黄万里便已与我互通，告知一切。只不过考虑到你们二人的状况，不便告知而已。要知，你们的命可是用他的命换来的，我这么说，可是清楚了？”

老黄心中忐忑瞬间安定，朗声：“但说无妨。”

小肚？”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