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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佃已经吃喝完，继续下地活，大娘也学着顾长生找块石坐下歇脚，“项君媳妇在项家可有好些个年，以前老听项君说，他那媳妇是父母给他养的童养媳，他并不喜，没把人赶走，一来是好心，怕那姑娘离开项家会活不下去，二来也是为了父母，还老说等父母故去，要和那姑娘离婚……”

这些老百姓，不是真过不下去了，大概都不乐意去那等杀的勾当。

听着乡言村语，顾长生先是叹气，转念又有些欣，叹气是可惜了这些人恐怕不会抛家舍业地加他们，毕竟日过得这么让人满足！

不光如此，只他看到的方家佃过得日，就不比寻常地主家差了，方家地租只收三成，且还无偿教导佃们识字，免费将各类书籍借去给大家伙看。

说着说着，大娘越发迷糊，“可若华姑娘是方老爷的女儿，一看就知书达理，才学也好，哪里是他说的那个样！”

再说欣，他那日被同伴们救，为甩脱追兵，迫不得已，真稀里糊涂听了项君他夫人的话，到她家避难，本来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农，项君媳妇要是好人家的女儿，也不至于给项家当了童养媳，却不曾想，外面看着到是不显山不，方家竟然是相当殷实的豪富之家，至今顾长生还记得一方家大门，看到的那低调的奢华，简直连他都觉得自己很土气。

方家显然并不靠这儿租过活。

且方老爷文采众，方太太也是知书达理，格豪，和普通的农妇大有不同。

“哎，女人要是不得自家男人喜……”

大娘是不好说的太难听，以前他们这些人听了项君的说法，还以为项君媳妇是那大字不识一个，什么都不懂，见识短浅的寻常村女，还想着项君读书那么多年，文采众，这样的媳妇有儿可惜，现在看看，若华姑娘不光为人有情有义，还有担当，宁死不屈，实在是个好姑娘，项君到显得薄情寡义了些。

“……”

以前也就罢了，她没见过方若华，对项君却熟悉，纵然不赞同他这想法，但如今的年轻人追求步，不接受童养媳这类‘封建糟粕’，她也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可不一样，人家若华姑娘，无论如何也不能与糟粕联系在一起。

顾长生是外人，没敢开要人家那小小的阅览室读书，当然，一开始他没把所谓的阅览室放在里，他十三岁国留学，读的书也算浩如烟海，哪里会看得上寻常乡绅家的藏书，但偶然一次，见过半本佃抄回来的农书，到让他大开界，从此开始觉得方家莫测起来，别的不说，如今那位大地主会只收三成地租？

大娘摇了摇，一脸不悦，“找到项君，我得好好说说他，人可得对得起良心，若华待他一心一意，他要有担当才好。”

“小少爷，你说项君媳妇怎么就成了方老爷的闺女了？不过，她和方老爷长得有六七分像，肯定是父女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