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叽叽喳喳，一群友刚才还义愤填膺地想为自家主播气，这会儿都转移话题开始夸赞起教练组来。

“傻白甜怎么那么大的协会，那么多的颂星师，想也不可能好吗？”

“不让若华面，我们颂协可以替她。”

齐老师，对于自家朋友，她还是信得过。

方若华郑重。

“那也不能这般轻率。”董伟冷笑，“手里着他的把柄，你还怕那个蠢货不成？放心，不用你手，等若华到了八品，参加完市青赛，我找别人好好曝光一下这位好爹，保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从此在咱们云海混不下去，若华还能当稳了受害人，他再作，也不会受到一丝半儿的牵连。”

齐老师心里一颤，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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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这条路太，哪怕只有一丁的希望，孩们也不愿意放弃，明知前面可能是地狱，他们却奢望自己是一个例外。

“……”

“若华，福膏那东西，绝对不能碰。”

转又跟齐老师咬耳朵：“若华到底是他闺女，亲女儿，亲女儿告爹……”

“……还以为颂星师的教练们应该个个单纯，毕竟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又被哄着着，通常应该没什么心儿才对，看看董伟董大教练这算计，啧啧！”

“三妹，我觉得应该同情一下方文青。”

她现在无比庆幸，她的学生是个天才，凭借自己的实力就能让言不攻自破。

方若华哭笑不得，心里也有儿动，至于同情方文青什么的，还是别了，她不是原主，对那人没有多少情，无论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可想想这些年原主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总有些不是滋味，所以她还是敬而远之，且冷旁观便好。

早在几十年前，福膏刚现的时候是被当成万能药用的，甚至有一阵，刮起颂星师服用的，可不到半年，后遗症就来了，当时不知多少颂星师痛哭涕，恨这东西恨得骨髓，朝廷自此禁用。

不是好事，当然了，众所周知，吃了福膏之后，引星芒会变得无比艰难，吃得多了，甚至再也引不来，会断送颂星师的前程，一旦开始服用药，想九品还有一儿可能，达到八品，是绝无希望，等到若华真正八品，也就没人敢造谣。”

看这师徒两个都平静下来，董伟才笑：“这就对了，只要自己保护好自己，那些人不过是梁小丑，别太放在心上。”

的确，比任何人都知谣言的可怕，比伤痛更能毁灭人心，若华要是和福膏扯在一起，将来就会被人不断质疑她曾经服用过这东西，如果是一般的预备颂星师，恐怕会因为舆论压力而崩溃，即便从来没有服用过那禁药，哪里还有更一步的可能。

奈何那些有些天分，又天分不足，至少不足以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职业颂星师，只能预备役的孩们，还是前赴后继地去吃，去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