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老换了衣服，叫了辆车，就打算去玉津的天府广场，观看省青赛。

他也没惊动底下人，就带了两个助手，悄默声地门，省得闹得动静太大，再惊动了孩就不妥了。

“老，你人在玉津，千万要去看看，别看老黄面上不在意，可你要得不够好，他能记恨你一年。”

开玩笑归开玩笑，但其实大家都很兴，老黄也不知怎么的，就徒弟缘分差，他又挑剔，不是品行好，天资的，绝对不愿意将就，一辈收了三个真传弟，三个弟都短命，让他白人送黑人，人一下就垮了，好多年萎靡不振。

不过，边北和边南确实不是颂星师的地方，和其它省比，这两个省的省青赛的成绩不算什么，估计就算得了冠军，放在中云，京师那些地方，一样泯然与众，不被人重视。

那边登时传来一声笑，连连答应：“好，有七八年没见了，是该聚聚。”

那边的老人家这转和几个朋友通话，把前因后果详细一叙述，噗嗤一声，几个老人家都乐了：“这老小，瞧他得意的小样儿！”

对于他们来说，徒弟那真是和儿女一样，而且自己的传承人，是徒弟不是儿女。真传弟那才是真弟，像老黄一辈记名弟没有五十也有三十，还有那么几个格外息孝顺，但在老一辈人看来，没有能传承的真传弟，他就是没了徒弟，恐怕老黄自己也这么想，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些年放浪形骸。

事实上，此时此刻，这位黄老正和自己在玉津的老朋友通话，老人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捋着白的胡，笑眯眯地寒暄半晌，故作不经意地：“正好，我家小弟在玉津比赛，我也过来了，空咱们聚一聚。”

但黄老教练直接没了人影，也未免太放松了些。

这话可真够招人恨的。

“我可不敢不去。”和黄老通话的这位扬眉一笑，“老黄会咬人的。”

这几天，圈里早传遍了，老黄跑到边北收了一个小弟，看样十分喜，别跟谁聊天都要提一嘴，偏偏还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百多年的老朋友，谁还能不知他那！

方若华听了都哭笑不得，哪个颂星师敢保证自己一定赢？世上那么多厉害的人，就是如今的世界冠军，也不敢保证每场比赛都赢下来吧！场地多多样，影响因素那么多，就是有实力，都不一定能有夺冠的运气。

方若华眨眨，想起那位老人家特别自然地跟她说：“别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去参加比赛，不想拿冠军，还比什么比？在边南的省青赛上，你要拿不到冠军，也别跟我去京城了，去了也没用，只能陪衬。”

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黄老心满意足地关掉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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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总算能想开了，好。”众人都叹气，决定要是他收的小弟不是太差，大家都扶持提携一下，别让那个老小太心了。

“老黄那脾气，收的孩差不了。”

“看来这小弟的天分不错，老黄很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