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给徐茂林衣服，方若华即便会也懒得动手，她爸妈都没得过她亲手的几件衣服，给别人，别说门了，窗也没有。

赵玉兰一怔，嘴边几分笑：“好，好，是该给你男人几衣裳，茂林在县城住，穿得好些也有面。”

脆都托付给赵玉兰，反正赵玉兰是兴致，一也不觉累得慌，为此还大半天没下地，就窝在家里裁剪，两天工夫就给徐茂林收拾一件衬衫，还有一条长。

方若华叹了气：“哎，三个月没见到茂林，还真有想他，也不知他在县城过得怎么样，能不能吃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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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这年行不易，城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大家都喜扎堆一起去。

饭吃得差不多，方若华漫不经心地开：“前天我同学送了一些布料过来，我打算给爹和娘几衣服，也给茂林两给他送过去，娘，你跟着一起去看看吗？都有快三个月没见到茂林了吧。”

东西给了赵玉兰这个便宜婆婆，方若华就不她是自己用，还是给别人了。

赵玉兰的目光一下黏在布料上，再也没心思听别的话。

徐茂森目光闪烁，想了想也没多说，他最知自家老娘，有好东西自己也舍不得用，肯定是给自己的，连提都不必多提。

赵玉兰完全没反应过来方姑娘的险恶用心，和往常一样，习惯反驳儿媳妇，捧儿：“怕什么，我们茂林好歹也是吃公家饭的，在县城里哪能不好，他工资的很，一个月有二十多块呢，绝对够了。”

方若华看了一，呃，很辣睛，不过关她什么事。

徐茂森张了张嘴，有心讨要，方若华不等他开直接就回屋拿了布料，给了赵玉兰三匹，一匹卡其布，一匹劳动布，还有一匹带斜纹的棉布，一看就鲜亮，虽然不是蓝就是土黄，颜却比平常见的亮很多。

“娘，你针线活得真好，茂林看了肯定特别喜。”

赵玉兰本觉得这话有哪儿不对，一听见粮票两个字，脑里登时再也琢磨不了别的：“对，对，茂林饭量大，别亏了，多给他留票。他向来喜吃，就分到的那些肯定不够。”

方若华照记忆里的模样，闷吃饭，只吃自己碗里的菜粥，一菜也不夹，只不过原主是矜持，被冷嘲讽了两次就不好意思多吃，她是本就不想吃。

方若华，沉思，“他每个月得给娘三块钱，不过起码能剩下十七八，听说单位给发衣服什么的，应该够了，等过去我把我同学帮着淘换的粮票，票给他放下，他一个大男人吃的多，可不能不够吃。”

怕不是冬日，夏天里袖上都油乎乎一片，又是鼻涕又是泥。

赵玉兰心中兴，换上件比较新的衣服，大包小包准备了好些东西，正好赵建国和他媳妇要去县城买东西，顺便走亲戚，还有要买结婚用品的孙月香。

赵建国借了车，一行人浩浩汤汤地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