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华冷笑，“你觉得自己的手段很明？你就没想过万一这黑锅背实了，你的小命安在？”

庞昱咕哝了句，苦兮兮地伸手来给方若华看，他的手保养的极好，细腻粉，比女之手还要漂亮的多，无名指指侧却有一血痕。

方若华：“……也是，赵玉书是可怕的。”

“我也想老老实实待着。”

庞昱：“……”这个还真，一样都比不上。

当年他被大哥着读书的时候，各个州府的什么名篇，什么模拟考题那简直得他只觉天昏地暗，曾有一阵恨不得把金华那边的书肆都放一把火烧个一二净，只是实在不敢！

什么猫腻，自有人能查得来，再不关我事。”

“不必，我有狐苏。”

方若华心里还是有气：“你瞧着还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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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新书来时，那些书肆门前都是人山人海，连他大哥大嫂都连夜排队去买，他这把火要是真一放，那就是金华府万千读书人的号大敌，便是锦鼠白玉堂也不敢犯这众怒！

开了几句玩笑，庞昱正襟危坐，取一杯茶细品，笑：“郡主放心，我这些年纨绔也不是着玩的，夫向来疼我，也了解我，再说，就是包大人和我爹不对付，对我还是有几分待见，不可能只听几句言，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就定我的罪。”

庞昱眨眨，蹭到方若华边，可怜兮兮地眨眨：“有郡主在啊，要不然郡主收了我走吧，我可以帮你铺床叠被，端茶倒，再不成，看我长得多好，哪怕只摆着观赏也赏心悦目。”

一个脑蹦过去，方若华站起推开窗，从隙中向外张望，只觉得区区一驿站却是步步危机，“你这小实在胡闹，知自己懒得动脑，不了什么大事，不老老实实在开封待着，非要京，你落到这一潭浑里也就罢了，可知我有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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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太师府连扫地的那两个白痴都是皇城司的人，贵妃亲自安排，我们一家老少一天吃几碗饭，我拿我夫的字画糊窗用，里都一清二楚，我的谁能不知，便是有某些大人要让我背黑锅，也得看看我家家长们乐意不乐意！”

“小弟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家那只大疯狗，今年的县试一百名篇，府试提升攻略，三年科举五年模拟等等等等，居然都要我来编辑，我知科举大门朝哪开！那资料浩如烟海，光是总结归纳也累死个人，我觉得自己连发丝上都沾着一墨味，再不找借来，等回京城，就见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弟了。”

白玉堂瞠目结，死死盯着庞昱。

这拍的着实不错，在开封时他也没少拍，包拯就算多少有些厌恶庞太师，对庞昱到是观不坏。

“包大人明察秋毫，我纵有小过，可既没犯该受铡刀之刑的大罪，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杀了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