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没办法，我只好自己穿上凤冠霞帔，天地日月为媒，把自己嫁给他。”

小女鬼抿住嘴，神恍惚，忽然回首四顾，若有所觉。

方若华再一次笑起来：“这座墓群，尤其是你这一层地，树木是绿的，是活的，千年绵延，机关却永不毁损，你房间里的首饰崭新如初，明明你并无亲眷祭祀，但你能享用人间难得的珍馐，你一个普通的汉族女孩，却让古墓中的护墓将军们俯首帖耳……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有意思？”

白羽板着脸不说话。

霎时间，整个地都摇晃起来，震动越来越大。

他本就是一个很的人，想到千年时光，这个女孩独自一人枯守在古墓里，见不到日月星辰，不知夏与秋冬，他就觉得有些难过。

小女鬼一愣。

小女鬼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轻声：“我想哭，可是我已经没有泪。”

通常情况下，他自是一傲气，不过，必要的时候，他的脸也是可以

秦律压低声音：“师叔，难那位秦将军也在这大墓中。”

“一开始日难熬，后来也就习惯了，这千年也不总是不见人烟的，遇见过几次盗墓贼，只是我这地并非只有我一人，大法师的护卫们都在，还有几个守灵的将军，我这些妹们也不寻常，她们有的是大法师的婢女，有的是为主人殉葬的使女，还有化作人形的灵兽，总之都比我有能耐。”

方若华笑了笑：“你自己或许没有发现，你的墓室不光是活人的布局摆设，用的还是活门，这代表替你修墓的人不想让你死去，想时时刻刻能去看你，或许等他自己故去，还想与你合葬。”

考古队上下所有人脸骤变，方若华却并无半丝异样，转四顾：“你留这个女孩千年，恐怕也耗尽了你自己的力量，你如今也渐渐失去神智，再过几年，你便不记得当初的心意，面对这个女孩，也只会剩下无穷无尽的，纯粹的望，那样的话，她也许会疯掉，也许会魂飞魄散，总之绝不会有好下场，这些是你想要的吗？”

小女鬼笑了笑，“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这些年妹们神智渐渐变得不清楚，陆陆续续有很多妹消失，如今也只剩下这十几个，托付给贵人，我也就了去心愿，能瞑目了。”

小女鬼笑起来，“虽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不知他的来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我愿意嫁，他也愿意娶，我们就成亲。”

地重新又安静下来。

“通常在我不知的时候，那些盗墓的不是化作白骨，就是狼狈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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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是外行，自然明白，墓室地或许会留下各各样的东西，给盗墓贼带来许许多多的麻烦，可是，真正说来总归是盗墓贼更占优势，因为他们是活人，就说我们，我们这个墓地之后，遇见机关很正常，甚至遇见个把灵异事件都很正常，可机关随随便便就能重复利用，那绝对不正常，还有我自己知，我并没有过地，都一切都不熟悉，也是需要摸索，可我这一路上如此顺利，就像这座地自己把可能阻碍我前的东西都给驱赶走了，只剩下一片坦途，就算我本灵力充沛，一看就不好惹，也没自大到以为这千年古墓中的东西能害怕我，再加上地里绿树成荫，充满了灵，咳，还能让白天师那般狼狈，说它不是活的，我都不敢信。”

方若华心下叹息，轻声：“你的秦将军可能早已经回来了。”

方若华：“更确切些，秦将军就是这座地，不是意外，还是他故意的，他的灵魂地，化地之灵，所以地活了。” [page]

“成亲那日，我一睡不醒，等再次醒来，一切如常，只是法师的居室变作这个大墓群，将军依旧没有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沧海桑田……”

秦律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