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半盘饺。

方若华和我姓吃的一样不少，自己的一盘吃完了又叫了一盘，吃了八两，两个人慢慢放下筷，净嘴，特别乖巧地问蒋成。

“副队，咱们山？”

蒋成：“……啊？”

方若华笑了笑，“也该山去找郭大发了，天一黑，山路不好走。”

副队和小潘齐齐抬。

方若华还是一副很低调很温柔的模样：“村长的孙女郭燕梅以前就经常去郭大发家玩，不过通常在吃饭的时候，最近十几天却变得很规律，每天上午十准时去郭家一趟，然后晚上八钟再去一次，我觉得有反常。”

“今天见到郭燕梅，她的外上沾了不少梨粉，手上的柳条很壮，村里可没有柳树，到是听说后山上有。村东的郭大爷每逢大集前便上山采集柳条编成提篮一类的售。”

“我猜测，说不定郭燕梅刚从后山上回来，然后正好撞见副队，一看到副队她就脚发颤，忍不住刻意偷看观察，显见心虚，她又没犯罪，见到警察心虚什么？我猜她也许刚刚去见过郭大发。”

小潘：“……”

蒋成：“……”

方若华一笑：“虽然像郭大发家的空调，灯都是刚刚拭过不久，椅上有一脚印，那鞋印，那个度，肯定不是老太太自己拭，锅里着的糖醋里脊不像大娘能吃的菜，但是我也只能是怀疑郭大发时常到村里来见他妈妈，怀疑郭大发可能住在山里，就看这怀疑值得不值得山看一看了。”

我姓抬：“后山上离村十里左右，有个养场，是村里集资办的。”

方若华眨眨：“其实郭燕梅上的屎味不一定是在养场里沾到的，村里的不少，唔，如果我猜的属实，不知郭燕梅会不会去通风报信？”

蹭一下，蒋成站起来就向外面走。

小潘打了个嗝，也赶跟着去。

方若华：“哎，等一等。”

副队回：“什么？”

“饺好吃。”

副队简直无语：“那回咱们再回来吃，你们要想吃别的馅的，告诉我一声，够。”

“我是说，饺很好吃，不付账的话，下次说不定人家就不给这么好的了。”

方若华笑了笑，很认真地。

蒋成：“……”

小潘嘴角了，哭笑不得地掏钱包去付账。

付完钱了小饭店的大门，蒋成去找托车，又叫派所的同志一起行动。

方若华笑眯眯：“麻烦再派两个同志去村长家，陪村长说说话，聊聊天，别忘了让郭燕梅作陪，天气不好可能要下雨，小姑娘就不要门了。”

副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