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毕业的，都被一气扫了回去。

试卷改完，提给上面教授复审，他们几个老师还有恍惚，一时都不怎么想说话，迟迟不能恢复状态。

郭老师尤其如此，她这人向来，此时也觉得满腔思绪无法诉说。

“小郭！”

老教授柳明正在学校空间里一边读书一边等下面的评阅官把试卷递上来，就看到郭老师呈低弓腰状态，越过公共空间，跑到他自己的私人领地里，就在自己前两寸的地方，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终于忍不住喊，“你要是无聊，回你自己空间去玩！”

小郭茫然抬，看到老教授那张满是褶的脸，吓了一，讪讪一笑，赶走人。

老教授摇摇，也不搭理她，下还有工作，没力去理会小孩犯哪门病，正好有试卷被分过来的提示，他直接了下，把排在第一位的画卷打开。

一瞬间，老教授猛地从椅上站起，向前走了几步，手指几乎碰到半空中的画，才骤然停下，许久慢慢吐气，抬去看作者落款。

“咳咳咳咳咳！”

方若华三个大字映帘，老教授使劲了睛，“小郭，小郭。”

“啊？”

“回你把方若华发给我的作业都给她打回去，让她重，好了我也不看了，你就帮着批改了就成。”

小郭：“……”

老教授叹气：“我都被方若华气得开始梦，竟然梦见她画堪比当世名作的画作，毕业考得了第一。”

小郭：“……”

别扭了一会儿，老教授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这样一幅作品，的确自方若华之手的事实。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岂止是老教授觉得不可思议。

众人瞩目之下，绘画专业的成绩来，优秀作品在校园中展示，红榜张贴来，位列第一的不是呼声很的那几位校园名人，竟然是方若华这个，咳咳，被所有老师认为在本专业上将毫无建树的校园奇人。

“噗嗤！”

“哈哈哈哈，海公竟然也程序错了，百年来联大学最大的笑话吧。”

智脑海公诞生百年来，从没有现过任何差错。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开玩笑。

就算第一名不是呼声最的陈圆圆，也该是孙星、洪如几个新娘学院的佼佼者。

海公自然是没有问题，很快校园星网空间就展示这一届的优秀作品。

陈赟是来看圆圆学的画的。

只是第一看见的还是排行第一的画作，他是个很细腻的人，静静欣赏了片刻，明明是如此残酷的画面，却能觉到一丝温，近来浮躁的，蠢蠢动的神渐渐平缓，好像有什么东西清洗过他的心灵。

那觉难以言表，就像是了一瓶最级的神愉悦剂。

“圆圆输的不冤……”

然后他一看到了三个字——‘方若华’！

陈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