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黄丽琪的妈妈吓得惊声尖叫，扑过去抢救自己的女儿，两个警察才迅速上前去制服刘梦。

她牙齿咯吱咯吱地响。

“可是没有病人在场，医生怎么可能给开药？她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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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警察压低声音：“十二号那天，你知乔亚去金钗街附近什么吗？”

黄丽琪声音发颤，“我，我觉不好，连忙拉着梦要走。可是，可是……”

她女儿瑟瑟发抖，全都是虚汗，却是努力抬：“那天晚上，刘梦说要去买有意思的东西，说有一药，吃了脑清醒，特别好用，能让人考试的时候神百倍。”

女警叹息，由着她哭了许久，才和搭档对视一，坐下来慢慢问细节。

黄丽琪也没吭声。

“乔亚现在死了，死得很惨，黄丽琪……把你知的说来，让警方尽早破案，让亡灵安息，不只是为了乔亚，也是为了你自己。”

“那个男人不吭声，也不想搭理梦，只顾着自己往前走，梦却怒气上，追着对方跑到巷里，一拐弯就看到好几个人在那边接耳，好像还有别人在，在易什么东西，那些人看到我们，神骤变，还都拿面……上。”

黄梦琪猛地捂住脸，“我一时好奇，就去了，没想到没找到地方，还不小心和一个男人撞在一块，梦的鞋被脏了，当时她特别生气，一直在叱骂，不依不饶的。”

“如果你依旧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我们警方不会对你什么，可是你还这么年轻，你将一辈背负一条人命，永生无法解脱。”

黄丽琪的妈妈抱住女儿，满脸惶恐：“究竟怎么回事？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

刘梦脸骤变，忍着没有说话。

“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毒、品，说是在外国，这东西就类似于兴奋剂一类，很多人都常吃，本不上瘾。”

她本来站在那儿，削瘦，脸苍白，看起来是个孱弱文静的姑娘，此时骤然发飙，两个警察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丽琪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枕。

“可惜那些人都是鬼！”

警察们摇摇，抬看过来：“恐怕，只有黄同学能帮我们了。”

刘梦一怔，随即大怒暴起，扑过去疯了似的掐住黄丽琪的脖，双目赤红：“让你胡说，让你胡说八！”

女警轻声：“我听说你们两个以前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黄丽琪呜咽了声。

“这几天我们琪琪一直发烧，没去上学，恐怕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她话音未毕，黄丽琪整个人就崩溃了，嚎啕大哭：“是我的错，我，我不该丢下她，呜呜呜！”

女警叹气。

刘梦猛地站起，蹙眉，还没张嘴，那女警就叹气：“她不是去金钗街，是想去民生胡同，去孙诚梅中医诊所拿药。”

女警的脸冰冷：“你的肤越来越不好，总是长痘，乔亚四打听了许久，知民生胡同有个老中医在这方面很有名气，她请了假，没去打工，专门排了六个小时的队等着给你拿药。”

刘梦被女警拖着压在地面上，还疯了似的狂喊：“你给我闭嘴，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