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月余，老方家的豆腐坊，竟成了南安城赫赫有名的地方。

便是那些闲汉们，碰到外地来的客商，提起南安特产，都要郑重其事地说一回‘玉无瑕’。

先帝和贵妃的故事，也被编排无数个版本，成为茶楼饭馆的说书先生们，最喜说的内容。

夜姑看着这一连串的展，愕然无语，最后只能满脸佩服地看着比她还小三岁的方若华叹气。

人人都说穷人家的孩早当家，像她这样才十七岁，但是已经成熟稳重是个大人的女人，在船上人家里，不算新鲜。

女人一旦嫁人，无论她是十四还是十五，都会迅地成熟起来。

自家这位主母却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这么随意胡说，还编排先帝和他老人家的贵妃，您就……不担心？”

方若华失笑：“担心什么？这世上，编排皇帝的人还少了？”

夜姑无语。

编排皇帝的人不少，大分话，一听就让人想笑，编排的这般真切的，那确实少有。

先帝过世那么多年，朝中经过几清洗，谁还知他当年到南安城之后，和玉贵妃有什么往事？

他便是当真在街吃过一碗豆腐羹，赞过一句好，那也很正常。

估计真去问当时随御驾南行的老大臣们，他们也不敢一咬定说，就是没有此事。

方若华莞尔一笑：“我们借名卖个豆腐，一笔生意而已，先帝便是在此，估计也只会一笑了之。”

夜姑：“……”

她还是没办法接受这惊世骇俗的作，那可是……皇帝啊！

也唯独方若华这般，并不把皇帝太当一回事的人，才能想这，靠营销皇帝来打响自家豆腐名气的法。

这里面的，怕也只有经手之人，知一二分，就连许家，纵然有些许怀疑，也没真敢想自家的这位六，能这么轻描淡写地如此，咳咳，惊世骇俗的事情。

到是许大福还特意专门跟事代，以后买豆腐，价钱都翻三倍。

方家的豆腐坊到底有没有日斗金，方若华到也没太在意，只要方老有成就，顺便有些名声，也少些麻烦。

名声这东西，只要是好名声，对升斗小民来说，也许就能在某个时候，成为保命的利。

冬日终于渐渐过去。

风雪初停，意渐至，总算是熬过了一冬，男女老幼们看着多了活气，就是街市上奔命的乞丐，也多多少少松了气。

只是日里不见雨，不知今年的年景会是如何，人人心中尚存着隐忧。

方若华一边晒太，一边溜猫，她到是很清楚会有大灾，也有大疫，可方大妹记得的事情不少，却本不知源何在。

她在那记忆里面已经是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地审阅分析，还和直播间的友们商量，最后得到的结论，也不过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