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自家六手里订了两艘大船，准备把生意拓展到海外去。

夜姑实在是不觉得金二麻靠谱，但是自家六缺人缺的厉害，矬里面将军，这家伙也算是可以将就着使唤。

看到夜姑，金二麻里心里就只剩下她，殷勤地护送方若华和夜姑上车去船厂先看看，想起刚才的事，顺还稍微解释了几句。

“那小丫叫蔡小贝，是蔡姥姥的外孙女，蔡姥姥以前是开酒馆的，烧得一手好菜，如今在咱们船厂当厨娘。”

“到现在已经了两个多月，曲秀才以前是她女婿，如今蔡家早把人踹了，不必把那穷酸秀才当回事。”

金二麻没提蔡家的女儿女婿为什么和离，话题一转，又说了些生意经。

连夜姑都没对他一一个‘我们船厂’，表示异议。

这家伙天生有和人打成一片的本事，不服气不行。

……

船厂建在船岛东侧的一座小山山脚下。

三条河汇，与海毗邻。

风景也秀丽。

方若华就让人在山脚下建了一排竹屋，都是就近砍竹造的，用来教室，每日让船厂上下所有人，连同他们的儿女，一起到这里读书两个时辰。

竹屋建得比较潦草，可下正创业中，一切从简，也足够用了。

方若华闲来无事，自己当先生上了三天的课。

学生里刺到是不多，就连给他们上课的先生里面，现女先生，竟也没多少人抗议，一开始可能还嘀咕几句，后来就老实了。

不过方若华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学生七八岁到五十多岁的都有，大分是灾民，有一手艺，又想讨饭吃，所以上了船岛。

如今没过多长时间，灾民与王家留下的匠人，看起来泾渭分明。

王家的匠人瞧着也并不是多富裕，但好歹略显得健壮，明明穿一样，王家人昂的，就是有一傲气。

那些灾民的，则个个面黄肌瘦，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脖肚大，显然是病得不轻。

他们连活命都艰难，主人家让什么就什么，哪里还会挑剔。

船厂里的工人，自觉自地分等级，方若华却并不没有使的手段涉，甚至连夜姑她们也没察觉哪里不妥。

不过，很快就用不着他们自己来分三六九等。

方若华一开始的计划里，就打算在工厂中引等级这一概念。

一年两次考技术，从一级工，分到九级工，只有五级以上才能称大师傅，当然，月钱和福利待遇也是大大不同。

等着分级一确立，王家人就是一开始占优势，可别人有了上升余地，船厂的情况也就不至于失衡。

至于现在，工人人数还太少，而且大分人都大字不识几个。

方若华想让他们帮忙造什么产品，光是解释图纸，让他们能懂怎么照葫芦画瓢，都得个十天半月，那苦，没经历过的完全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