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大大咧咧地扬眉：“这一片周围都是湖，换个好的，一宿就能从对岸游过来，林里设那么机关有什么用，岂非白白浪费钱？”

言慧慧拉了她一下：“别说了。”

夜姑却是连看也不曾看对方一，只是笑盈盈扶着自家夫人向外面慢行。

谢兰也不吭气，心下却也清楚，海王称雄海上，必是不会犯这么明显的错，湖面看着清浅，似乎一能看到底，上面一艘船也无，还貌似无人看守，但越是如此，恐怕越是危机四伏。

沉间，她不觉去看方若华，这位威名赫赫的海王，怎么看怎么只是个寻常纤弱女，如此细瘦的里，当真拥有能让海上群雄束手的力量？

谢兰有神，目光尚未收回，心里却瞬间一，瞳孔收缩，汗炸起，一瞬间，她好像看到的不是一个女，而是一座峰，一把杀人盈野的刀，汹涌澎湃的海……几乎无法呼。

“来！”

方若华却并未看谢兰，腰上的刀鞘，反月光，直直地照在左边距他们不足三步的柳树上。

“呼！”

夜姑下意识心神一，却不可思议地没害怕，也没生戾气和杀机，反而在心里闪过一个念。

这怕不是天上小神仙顽，偷偷堕了人间嬉戏？

她是该好好劝一劝哄一哄，教对方乖乖回家，别贪恋红尘，还是该一不二不休，先绑了人再说。

如斯，哪怕供着只看一看，也是赏心悦目地让人心旷神怡。

当然，夜姑也只是有这么个想法，随即便清醒，清脆的哨声。

方若华也心神动。

树上伏着一人，发有些，沾了些许珠，的肌肤，五官致得不可思议，那是一人间罕见的致，应是上苍格外青睐，才会肯造就这样一张漂亮的面孔，不只漂亮，还清澈净，不染凡尘。

言慧慧只看一，就低下去，双颊绯红，有一丝的自惭形秽。

她衣衫似乎有些旧，刚刚在密林里穿行，了一汗，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味。

谢兰也是痴了。

就在所有人痴迷间，方若华心下也是一，这张脸着实有些熟悉，就像幼年版的狐苏。

这当然不可能。

狐苏是傀儡，应主人的要求而降世，死亡之日灵魂便会散去……再无回的机会。

心中虽诧异，但她动作却着实不慢，手腕一抖，腰上的刀连刀鞘一起重重砸了过去。

这一击，力泰山，刀无悔，丝毫不留余地。

夜姑都忍不住惊叫了声。

显然海王这般辣手，让所有人都有不忍看。

谢兰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

方若华这刀一，整个地面都微微颤动，左右树木枝条断裂，纷纷散落，瑟瑟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