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远到现在都没忘了，当时陛下又说了的那些话，每一句都特别让人心澎湃。

湛虽说是辩之术扬名天下，可他本人却是颇君之风，从来与人为善，就是面对贩夫走卒，也总是客客气气，从没有摆过架。

整个书房，可见生活痕迹，他们能这般轻易地踏陛下生活起居的场所，甚至连上的兵都没被收走，那信任，几乎是一瞬间就让他们的心彻底放回了腔。

既然李、王二人不想相见，他老人家自也就只不知，可现在迎面碰上，总不能一言不发，转就走。

湛看了他们搁在桌案上的档案袋，还有一张学通知，挑眉：“你们也要去读华夏那个军官培训学校？”

到底这两个也是一方首领，领兵作战多年，再尴尬的事也不是没遇见过，见过礼，客客气气招呼人落座，又上了一桌席面。

只是他还好，估计那二位将军年纪不够老，没有他那么厚的脸，多少有尴尬，所以总是主动避开些。

这些时日，便是自家兄弟，也有人暗自担忧，毕竟兄弟们差不多都被打散重组，军官也都要去读什么军官培训班，读完了再另行分。

反正之后，陛下再说什么话，他脑里也是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就只会，觉得哪句都很对。

湛半不觉尴尬，领着孙连安和明月上前，笑：“李将军，王将军，多日不见，二位瞧着到见神呢。”

在相邻的院里，都不避讳，如何能看不见？

湛低声叹，“便是大周陛下，恐怕也不能忽略这位华夏女帝的功绩，如今，民心在华夏了。”

香的饭菜了肚，香糯的米酒，微微有些熏然，三人就不觉闲话多了几句，慨一番南安城的各新鲜事，说一说那位曾经的海王，现在的华夏女帝，这几年间的所作所为。

一提起学的事，李招远神到是平静，：“应该的，听说华夏海龙军要改为国防军，国防军军官将领，必须拥有军校的毕业证书，所有的将领一视同仁，无一例外。”

彼此都有心，三言两语，那一尴尬，便很轻易地随风而去。

此法，着实让大家伙心生不安。

“……老先生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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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了然，也是，他们毕竟不是亲信，女帝也不可能毫无防备地由着他们掌兵权。

李招远和王宏丰都有些不好意思。

“我希望，只要是华夏民，任何时候都是站着的，天立地。”

家人都有这等品质。

但是，那日见到那位女帝，他们心里就忽然踏实下来。

那日，陛下坐在书房里，书房里的布置很温馨，屏风上还搭着几件鲜的衣裙，有一个小小的妆台，妆台上有凌，散落了几件首饰。

“李将军，王将军，你们的选择，或许很正确。”

两个人一屈膝，就要跪下，方若华却起避开，笑：“我正想着要废除跪礼，跪拜这礼节，我一直觉得，敬天法祖时，拜一拜就好，平时就不必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