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习练习。

燕大的图书馆非常大，虽然学生多，可是空位也多，环境优雅。

方若华比较喜两排大书架中间的一个位置，靠窗，向外正好能看到一棵大的树，枝繁叶茂，写累了题目靠着窗睡一会儿觉，也是鸟语香，十分妙。

今天大概是听了一堂质量的课，方若华也收了不少营养，也可能是和许默和陶冷说完话，心情有压抑，反而有努力的冲动，灵思泉涌，论文推速度非常快。

正写着写着，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声，方若华思路一下……似断非断了。

了气，她抬看过去，就见两个学捂着嘴四下作揖，显然也有不好意思。

刚给他们上完课的那位韦教授，就坐在桌签，脸上带着一微笑，了一个指和中指轻轻在嘴隙上划过的动作。

完，他笑了笑从搁在脚边的半人的箱里，掏分别装在大塑料袋里的拼图，推到地上去，靠着桌，压低声音：“是我找专人特制的拼图，有大量的数学问题和计算，还有逻辑问题，还有一些图画，我带了一份，你们要是兴趣，可以试着拼一拼，合作也没问题，这拼图大的，是大工程。”

“能拼来，唔，我就答应你们再多讲两堂课。”

两个学都很兴奋，有一个跑去抓了个不情不愿的学长过来。

另一个看了看方若华，又看了她桌面上借阅的书籍：“也是数学系的？过来一起玩？”

方若华一笑摇。

她玩这个，像拼图这样的游戏可玩不起来。

别人玩拼图靠观察力，这特殊拼图，还得拼知识面和计算速度，换成她……闭着也能拼来。

看来这地方还是让给韦教授和可的学们吧，方若华起把书本和论文拿起来，准备离开，临走扫了一学打开的拼图，脚步到顿了顿，有些意外，转问韦教授：“教授有在研究犯罪心理一类的？”

韦明言登时有意外：“怎么这么说？”

方若华摇摇，“没什么，就是想到您也是心理学的专家，刚好看了几关于犯罪学的电视剧，顺便问一下。”

韦明言失笑，正好看到方若华手里拿着的论文，笑：“可以看看吗？”

“当然。”

方若华把论文递过去。

韦明言接过来，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轻声：“方同学论文写得不错，可以考虑投一下稿，《数学理论研究》和《等数学学报》。你的指导老师是陶先林？”

方若华，抱着书本就离开了座位到一楼去，坐了一会儿却不大想写自己的论文了。

刚才韦教授给学们的拼图，给她的觉不太好，也不算特别明显，但是的确觉不大好，好像有一扭曲的，血腥的，会让人冲动难过憋闷的东西在里面。

方若华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

拼图里藏的东西很隐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觉得到，大概是一心理学实验？

只有非常，唔，照方若华模糊的理解，应该是有严重心理障碍的人更容易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