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长叹了气：“哎！”

方若华轻笑：“长是方外人，难也有烦恼？”

“我仍在世间，并未得成仙，怎能没有烦恼？今年我就烦太上皇不怎么喜听我讲了，我得再多想两个主意让他再兴趣些，光看真本事，真能耐，很难讨老人家心，可我现在还需要他的心。”

无尘把自己‘献媚’太上皇的想法说得明明白白。

方若华也不笑他，如今就是这样的世，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别是佛还是，只要不超脱，还在尘世，就躲不开这一位人间帝王。

无极观家大业大，又在京城，没有个把能在皇上面前脸的人，就护不住底下的小弟。

无尘眨了眨，冲方若华扬了扬眉：“我到是看好你，小丫，就凭你这炼药的本事，到像是那能让帝王也敬上七分的，等你起来，我背靠大树，也就不愁怎么和那几个小人争了。”

这话，可真显得有那么可怜，方若华莞尔，她到觉得京里的局势还算好，皇帝清明的，太上皇再糊涂，那也没有糊涂到会拿江山开玩笑的地步，信个把佞臣，也不至于扰朝纲。

只想过太平日，前的局面也很足够了。

两个闲人凑在一，也不过是品品茶，赏赏，到天将暮，无尘长才了两个弟送方若华他们回去。

“距离不远，何必劳烦长徒相送？”

“天晚了，送一送，老还放心，你大约是不知，前几日京兆尹孙大人还来我这儿解卦，愁得发都掉了大半，最近京城来了个采大盗，颇有两年前留痕王兆明的能耐，来无影去无踪，刑的捕们倾巢而，连对方的影都没够着。”

“如果只是平民百姓们受害，京兆府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前几日，连张相家的小都遭了毒手，张相爷刚告老，三个月还没到就了这等事。”

“老相爷也是个烈的，换了别的人家，为了家中女眷的名声也要忍气吞声，能遮掩过去就遮掩过去，他偏偏自认为邪不胜正，他家的女儿是受了害，可不丢人，不需要躲躲藏藏，好几天了，堵在京兆府门，逮住那一尸位素餐的蠢货就是一通。”

“那帮官员能如何，只能唾面自，忍了。”

“陛下也震怒，让孙大人立了军令状，限十日内捉拿采大盗归案，否则提去见。”

“如今孙大人年过七十，只等着退休养老，一辈战战兢兢地来当这个官，临到最后竟了这等事。”

“那么个不信鬼神的，如今都想着求神拜佛，让我帮着算采大盗的踪迹，哎，求人不如求己，这事，老算不来。”

无尘年纪大了，也好絮叨。

方若华皱了皱眉，边的小婢女都吓得不轻。

如今江湖朝堂，大多数时候还是分开的，朝堂不江湖事，江湖是非江湖了，也轻易不惊动官府，但是，无论是江湖还是官府，对于采贼一的人，都是恶痛绝。

在当下，女的名节何等重要，别说是官宦人家的家眷，就是江湖侠女，失了名节比失了命都要严重。

“走吧。”

方若华也想伸手这桩闲事，把自己的摄像都放飞去，准备守一守，看这采贼肯不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