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公公年过六十，却是耳不聋不，仔细一看，了睛，一脸惊愕：“呃，老圣人，虽则老也认识几个字，可这五经概论，老却是没读过的，您要是问老今行什么戏本，老到能跟您说说。”

他伺候上皇四十年有余，是铁杆亲信，上皇对他自然是极为信任，闻言就摇了摇，略有些怅惘，却还是一笑：“看来你是个庸人。”

老公公讪讪应：“庸就庸了，反正不耽误伺候老圣人。”

上面几句对答，太上皇又把皇帝叫来，说了两句话，皇帝一看过去，惊愕：“怎是一片空白？”

太上皇登时蹙眉摇，心想，大约这孩还不能为人间之主，不过也不妨事，有他在，便帮衬个一两年便是了。

此时风雨越来越大。

上皇叹了气，细细问了问方若华，书上都记录了些什么。

方若华认认真真，很像回事地答了一些，反正俱是百家学科。

上皇了，没再多问，就将百科全书赐回，面上温和的笑容，颇为客气地：“看来你这孩是有些仙缘，好好修行，莫要怠惰。”

方若华连忙应了。

上皇想了想又：“听闻你最近炼制了些丹药，太后很是喜，嗯，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朕的库房里还有些，你直接告诉郭大胖，让他送去与你。”

边的老公公忙答应一声：“王妃娘娘有事尽吩咐。”

说完，太上皇便招呼一声，和皇帝一起离开，御驾走远，底下人才松了气。

“呼！”

大屏幕上不少友刚才一动静都没有发来。

“不知为什么，觉得好可怕。”

“三妹，你就不怕么？总觉得那个太上皇森森的，好像随时一张嘴就能要人命的样。”

“……不就是个一看便是肾虚的要命的老，怕个什么。”

也有嘴的。

但大分友都说这场戏特别过瘾，也说看方若华对答如，不卑不亢，潇洒自如，看得心里有。

“也是，咱们三妹是什么人，真到了古代，太上皇啊，皇帝啊，能吓唬得了别人，可吓不住咱们三妹。”

方若华：“……”

她其实，还是被吓了一下。

到不是怕死，但她既然不打算造反，在这样一个家天下，皇帝一言能灭族的时代，总归还是要顾忌一二。

好在上面那两位，无论是上皇还是皇帝都是正常人，都有所求，而她，又实在不是什么危险人，只要表现自己的价值，从今以后，受到拉拢的可能还是更大一些。

世事无常，她也看不透人心，只能说大面上过得去，不错就行了。

康亲王送她回王府的路上，一路都神有异，不过最终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