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芭大师，也许寻常人不认识，娱乐圈的人也和她不熟悉，但是，只要是练习芭，并且认真或者曾经认真想走这一条路的舞者，尤其是国内的舞者，不认识她的恐怕没几个。

乔菲走过去笑了笑，正要和陈克吉说话，回过看到方若华，脚步登时一止，转向她走过去，走到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哎，可算是找到你了，途径九九八十一难。”

方若华扬眉，前这位气质雅的中年女士，左臂上还缠着纱布，额上也有些淤青，但她却全然不在意，只拉着方若华。

“和我回法国，加我的团队，只要你能和我一起，完成一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演，那么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想在国外展，我可以推荐你去第一舞蹈学院求学，可以辅导你，推荐你参加各级比赛，我保证，以你的实力，加上我的辅助，很快你就能成为世界第一的芭大师，名声只在我之上，不会在我之下。”

“唯一的要求，你加我的团队，作为我们公演的女主角，一次我编排的舞，完全贯彻我的意志，我知，所有天才舞者都希望有自己的想法……我也只要求这一次，完全听我的，只要你能到，你要什么我都能给，只要我能。”

众人都是一脸迷惘。

陈克吉脑有糊涂。

他一开始是打这位乔大师的主意来着，可后面生一连串的事，早把这个给忘在脑后。

一时没人说话，乔菲旁边年轻的助理叹：“我们乔老师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她已经上了飞机，上要起飞，手机必须关机，后来到了日本安顿下来，才有时间看陈先生过去的视频。”

“看到方小的舞蹈，我们乔老师立即订机票飞国内，却很不幸地了车祸，这才耽误到现在。”

“我们真的非常有诚意，很希望方小能答应。”

方若华一笑，轻声：“抱歉，我实在没什么兴趣国表演。”

话音落下，乔菲蹙眉，面上一丝急切，方若华不等她说话，又：“如果这次表演对乔老师真的很重要，您又一心想贯彻自己的意志，那为什么不自己来演您的女主角？”

乔菲愣了愣。

其他人也愕然，陈克吉不停地给方若华使。

这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虽然乔老师曾经是芭舞台上的佼佼者，是大师，奖项金牌拿的手，但时光是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对一个舞者来说。

芭舞者最晚到了三十多岁，无论如何都该退役了，少有人能持到三十五岁的。

乔菲今年三十七，退役已经有七年之久。

半晌，乔菲迷惑地看着方若华，叹了气，到没觉得被冒犯，只是心中微微一痛，苦笑：“这次演对我来说，意义和以前很多次的演都不同，如果可以，我当然是想自己登台，来演属于我的女主角，可是我老了，已经力不从心，人得服老，再不愿意，也只能拜托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