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嘲笑几句，再斗几回嘴，斗几回气，都已经不可能了。

第二日一梦醒来。

方若华难得让许岚给端一回饭菜，两个人抱着碗快坐在扶栏之上，慢吞吞吃。

吃了几，方若华轻声：“这菜，有一像狐苏给我吃的那味。”

当年在宋时空，狐苏陪伴在她边，明明是不人间烟火的世外仙，后来，她的饮起居，却由狐苏一手办。连当时最不拘小节的包大人，都忍不住侧目，说觉有怪异，不自在。

“傀儡，是不是当真只有二十年的寿命？”

方若华忽然问。

许岚怔了下，许久才：“是。”

话音一落，她又笑：“但是……据我所知，各大宗门唯有我们圣德门的九圣人，妙法玄奇，能赋予傀儡生命，虽然很难，但是九圣人到过。”

方若华，并未再多言。

其它傀儡有没有漫长的生命，她并不在意，可是，她希望有朝一日，能把狐苏找回来。

她已经经历过无数个小时空，遇见过无数的人，让她印象刻者也数不胜数。

像展昭，像小叶开，大家的情再真切不过，离开他们，方若华再洗去情，也会淡淡怅惘萦绕心间。

却唯独狐苏不同。

狐苏是属于她的，从到脚，由到心，都全属于她，为她而生，又为她而死。

她总觉得，狐苏从来没有离开过她，在很多小时空，好像都能看到狐苏的影，却不真切，如雾里看一般。

也许某一日，她能把狐苏找回来。

许岚似乎知方若华在想什么，沉片刻，笑：“如果有缘，终有再见之日。”

饭吃完了，许岚收起碗快，拉着方若华起，“走吧，送你回去。”

走了两步，她又顿足，“唔，历练的事可以暂停，以你的修为，其实还不到制行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想开始，再开始也一样。”

“之前你的历练，也会计历练成绩。”

许岚说着，便笑起来：“当然，如果若华你想要特别好的成绩，也可以提前去各个小时空考察，等历练的时候，选择自己熟悉的小时空，再选择自己擅长的题目。”

“当初我们替小师妹选的题目非常简单，只是生活而已，所以评分都不会很，你要真用她的题目走过历练，大概也就能及格而已。”

方若华不禁眨了眨：“考试？我还真有些想得分。”

她也想当学霸。

虽然在小时空里，似乎当过好几次学霸了，奈何现实中从没有过。

许岚神舒缓：“等将来你圣峰那一日，我为你鸣锣开。”

“呃，那还是不用了。”

实在是有丢人。

说了几句闲话，许岚领着方若华参观了下圣德门，见过不少长辈，得了不少见面礼，这才领齐全了装备，一整集防御，攻击于一的制服，凭份玉牌，又领了通讯和武，通讯一到方若华手上就成了手机，据说自动显示附近的圣德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