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接受了这个现实。

陶哥一僵，努力让自己放松，可不安还是从心底开始蔓延。

柳生抬起来看他：“我们家有一药，服了之后会气息衰微，濒临死亡，上生难看的瘢痕，甚是恐怖。这药我们家也不常用，常用就没用了，通常是面对绝境的时候才用来赌一把。”

一般人见到那么恶心的病症，第一反应都是躲得越远越好，要是他们被抓住囚禁，使这一招，多半能侥幸脱。

可柳家人大分时候用不到这样的招数，一旦用到，必是遇见非常危险的情况。

“刚才我给那两个孩用了药，你见到他们第一的反应就不对，你的表情说明你曾经见过那样的症状，那样的情况，你当机立断，连犹豫都不犹豫，就要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陶哥闭上嘴，一言不发。

柳生泪而落，落到前的羊串上，轻声呢喃：“你见到过媛媛，见到过媛媛用药，还知那药是假的，你，或者你们杀了媛媛？”

陶哥心念电转，无数念蒸腾而上，他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并不反驳柳生，只是：“没有，我们没杀她，活人才有用，死人没有价值，我们是生意赚钱的人，不是杀手。老哥，你不能把我们想得太恶毒，那对你，对我们都不是好事。”

他声音很轻，也很定。

“我承认，咱们的生意不净，可也不是随便杀人的，那姑娘当时刘哥就看上了，觉得是个好苗，说要带走好好洗洗脑，洗完脑以后指不定还是我们的一大助力。”

柳生面上浮现一异样。

陶哥一看，声音就加重了几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证据？我们虽然不是什么登记在册的公司，可我们比一般公司珍贵，什么备忘录，账本，我们也是有的，这事不难查。”

柳生转看向方若华：“你还有要问的没有？”

方若华摇摇：“不费这力气。”

陶哥满嘴谎话连篇，偏偏能把谎话说得比真的还真，他这张嘴才是最厉害的武。

所以也没必要问，就算问原主厚的仇人在哪里，事情还是要一地。

柳生轻声：“我知媛媛死了，他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可是，我还是要跟他一起去看看他中的证据……你想阻止我？”

方若华立时摇了摇。

柳生一怔。

方若华轻声：“我想了想，我只是不愿意让这人逍遥法外，可为了把他关监狱和你打一架，看你的样，又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一副要拼命的模样，实在不划算，谁伤了残了都不好，所以，随你去吧。”

柳生默默，抓住陶哥的胳膊，把他提溜起来拖着人走旁边的影里去。

他刚一走，柳絮就从另一个羊汤摊上起，轻轻走过来，坐在方若华对面，冲她微微颔首。

方若华笑：“你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