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问为什么他能狠得下心，连女儿都要害，想得太多，会让自己更可悲。”

方若华摇轻笑：“不可悲，世上还是好人多。”

“也是。”

天南海北，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又纷纷离去，周宇通他们临走之前，还去拜望了一回门柳老的遗孀。

徒娥极开心，似是很多年没见过江湖英雄齐至的场面，连神都显得很好。

周宇通带着老老小小，扎扎实实地跪下来给徒娥磕了个。

“给老太太见礼了。”

徒娥吓了一：“现在可不兴这个，不兴这个！”

“虽然现在不兴了，我们哥几个却是着旧日江湖的血，骨里都是旧日的味，今天不给老太太您磕这个，我们都觉得别扭。”

徒娥大笑，脸上竟有了些年轻时候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方若华仿佛看到很多年前那个跟在丈夫边，回眸一笑，温柔可又可敬的姑娘。

老太太去的那一天，天好，空气好，百盛开。

徒弦请了假，过来办的后事，方若华还是把自己当成柳媛媛，送了老人家最后一程。

丧事办完，徒弦有千恩万谢藏在心里没法说，泪到是没。

“方小，你说我最后，是不是清醒了？”

方若华摇摇，她也不知。

但老太太什么都没说，就是最好的答案，她要是清醒了，心里也念着活着的人。

徒弦，柳生，柳絮，还有方若华。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

于是这场丧事，就周周到到地变成了喜丧。

……

方若华和孙葵葵熟了，熟到就连孙葵葵想养只猫这事，都先来问问方若华，能不能给她算一算，她适不适合养猫，养了能不能长久。

哎，傻孩，一旦有了猫，你就从小公主变成了小隶，从此一家人门旅游再也不可能了，加个班也得牵挂肚。

可有猫的人还是很值得羡慕。

孙葵葵蹲在方若华四合院门等猫的时候，就听见不远的楼里传来嘶声裂肺地哭喊。

这声一传来，孙葵葵忍不住抖了抖。

没多久，许默骑着辆托车，驮着阿穆吭哧吭哧地过来。

许默的目光刚黏在方若华上，就让阿穆揪着胳膊气势汹汹地冲上楼去。

差不多十几分钟，两个人又下了楼，许默走到四合院门要了一杯茶。

阿穆脆也要了一张卷饼。

最近因为四合院变成老年人的活动中心，连带着门前生意的也越来越多。

这地方城不怎么来，还算比较安全，至于警察，人家不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