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苏眉冷冷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脸上竟没多少意外。

方若华又笑：“说起来我要谢谢你，你明明认识我，却没提醒黑耙什么……他这回输的有冤。”

苏眉冷笑：“只是没想到，你这人好像有千里顺风耳，还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是我太大意了。”

方若华站起，随手从风衣袋里取一支录音笔，递给苏眉，然后就转走人。

苏眉轻轻打开，里面竟然传自己的声音。

“你们想什么，为什么要狙击吴兴茂？我们要的是钱，不是他的命！”

“……”

“对，吴兴茂就是比你好一万倍，我愿意伺候他，哪怕他以后老得不能动，我也乐意和他在一块儿，跟你在一起，多呆一分钟都恶心。”

苏眉想起来，那天吴兴茂差一遇害，她吓了一，一时冲动就跑去质问乔坤。

她以前和乔坤好过一段，可那个人，变得让她恶心。

自己的声音……苏眉坐在这里听着自己的声音，忽然发现，声音里的疲惫，弱，还有自我厌恶，再明显不过。

苏眉笑了笑，忽然就不想逃，车站旁边就有派所，她慢吞吞走了去。

多少年了，她真的有累。

了派所，苏眉先没说话，拿手机给方若华发了条短信。

有陶小妖这么个顽师妹，她到是有方若华的手机号。

“黑耙有老婆孩，就在柳城金星路315号。”

方若华收到短信，啧啧称奇，心中不禁为原主默哀三分钟。

原主当年学孤胆英雄，把自己的命都代掉，可查到的东西还没有江湖群雄，群策群力，几天工夫查到的更详细，也更多。

她一个人累死累活，绞尽脑，也没到多少事，如今联合江湖门派弟和警方一起手，其不意，短短时间就让对方一只半脚踩监狱去。

……

一个月后。

城郊一洗车房后面，几张小板凳坐着七八个神憔悴的人。

“耙爷，乔坤从半个月前就没了音信，肯定栽了，都是刘阔那王八羔，二五，心也忒黑了，这是上的事摆不平，就什么都往警察那儿，真是不守规矩，早晚死他。”

这些人中狠厉，实际上人人面上茫然。

这个月他们实在是被整得转向，吃了好大的亏，愣是不明白这亏是怎么吃的！

先是一个又一个的据被人一下起，损失的资金简直要让人疯，好些兄弟全被抓了，数年前过的案，如今居然被翻来。

这些事哪里是外人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