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寇。”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page]

“当年朕就应该死一批人，也许今日你就不会铸成大错。”

“我蒙毅。”

“天下氏族，王氏屹立巅峰。”

王贲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刺了一刀，脸上的疼痛，本微不足，远没有心伤来的更犀利。

“皇天后土，诸天神灵为证。”

四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因为远大理想，聚在了一起，发了留在世间的宏伟大愿。

王贲顿时大怒，对着嬴政斯里歇底。

“我没忘，是你忘了才是。”

“神州万民，朝野同僚，说起王氏，谁不肃然起敬？”

嬴政直接一掌打在王贲脸上，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现在的样，简直就是个疯，狂徒。”

“中原六国，王氏灭其五也。”

“我王贲输的心服服。”

四目相对，两人脸上皆追忆复杂之。

“可你们却变本加厉，也许是朕错了。”

那滴滴声笑语，那纵扬鞭歌纵酒，一一回两人脑海。

“此何惜，愿以吾血鉴苍天。”

“扫平六国，清四海，还天下苍生一个朗朗乾坤盛世。”

“朕不在乎王氏有多么嚣张跋扈，但谁敢大秦之天下，朕就要谁的命。”

“天下纷争久矣，苍生苦不堪言。”

“老将军撒手人寰，王氏弟简直就是大秦的耻辱。”

嬴政眉微微一皱，然后站了起来，朝着王贲走了过去。

一步，二步，三步……

“我王贲。”

“这来之不易的盛世安康，不是当年你我四人结拜之誓言吗？”

“三十二年了，当年你是何等意气风发，何等才华横溢，今日你便有多么狂悖傲慢，愚昧无知。”

“这些你全都忘了吗？”

“此生立志横扫天下，结束五百年秋世，造福天下黎民苍生。”

“秦国不是你们王氏的秦国，你恨朕无妨，朕无愧于天下臣民，更无愧于王氏一族。”

“王翦老将军尚在世时，王氏弟尚且收敛一二。”

“住。”

“但你要造反，即便朕不怪你，这天下苍生，答应否？”

“权利已经让你迷失了自己，你恨朕，朕不怪你。”

“今日歃血为盟，结为异兄弟。”

“你儿的死，是你自己一手造成，如果不是你一味纵容，他的胆也不会越来越大，气焰嚣张到无法无天。”

“我蒙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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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恶事尽，胆大包天，实在可恶。”

嬴政滔滔不绝，神温怒，对着王贲厉声呵斥。

“你可是在上的始皇帝陛下，我王贲受不起。”

“可你们却拿朕的仁慈，当弱可欺？”

嬴政指着王贲，愤怒不已，大声咆哮。

“要杀便杀，王贲绝无怨言。”

“朕再三严令，可王氏弟仰仗王氏功勋盖世，奉违，我行我素，毫不收敛。”

“嬴政，你不要再假惺惺了，真是让人作呕。”

“如违此誓，天地同诛，诸神不容。”

来到王贲面前，嬴政直接抬起右手。

“念及王氏之盖世功勋，朕并未死王氏一人，只是夺职小爵，小惩大诫。”

“谁是你二弟？”

“这大秦天下还没变成你们王氏，朕已经给了你们王氏太多机会。”

“然今日之王氏，又变成了什么鬼模样？”

“我嬴政。”

“本以为这多年过去了，你们能够收敛一下，静心悔过。”